&esp;&esp;[1]引用至日剧《999:刑事专业律师》
&esp;&esp;[2]根据查到的信息,日本对老师、律师、医生等职业常用且正式的尊称是“先生”
,这个称呼不分男女。但中文这么写怪别扭的,于是用“老师”
这个词代替。
&esp;&esp;[3]这个操作并非胡编乱造,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查一下日本的御殿场事件,现实远比小说魔幻。
&esp;&esp;本案案件内容参考《999:刑事专业律师》和真实原型案件进行一定改编。
&esp;&esp;冲击
&esp;&esp;“怎么可以这样?!”
乍一听闻此消息,毛利兰难以置信,手上的纸巾飘落在地上,下意识弯腰去捡。
&esp;&esp;出于保密需求和职业素养,妃英理其实并没有主动对她说过事件细节。
&esp;&esp;但毛利兰本人可能自带幸运buff,每次来找母亲的时机都挺巧,总能碰到重大转折。
&esp;&esp;还在念国中的单纯学生,第一次接受来自权威公正体制扭曲事实的暴击,她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情绪都有,但震惊与不解最多。
&esp;&esp;“虽说在道义上令人无法接受,但在程序上,检方的操作并无太大问题。”
妃英理面上波澜不惊,心情却并不平静,“犯罪时间本就是根据线索和验尸情况推断出的一个区间,他们这样做……”
她长长叹息,将后面的话咽下去。
&esp;&esp;“但不在场证明——”
栗山绿也很担忧。
&esp;&esp;妃英理轻轻摇头,示意她先别在孩子面前说太多,“家属应该快到了,你去接待一下。”
&esp;&esp;栗山绿点点头,将手中资料放在桌面上,转身离开。
&esp;&esp;毛利兰生性善良单纯,却并不愚蠢,她对案件本身了解不多,更多的信息来自因为知晓与熟人相关于是自行开展的报纸和新闻报道调研,但结合这两次偶然在律所听到的交谈,她很快推理出检方如此动作背后的原因。
&esp;&esp;“为什么不去抓捕真正的凶手,而一定要将罪名按死在原先生的头上?”
毛利兰怔怔抬头,迷茫地看向母亲,“他们这样做,很可能毁掉一个无辜者的人生。”
&esp;&esp;“因为担心会影响到在民众心中的公信力,所以要一条路走到黑……是吗?”
&esp;&esp;听到如此疑问,妃英理放下手中资料,她转过椅子,正面向那双明亮的充满疑惑的眼睛。
&esp;&esp;十五岁的年纪,不再是当时自己离开时的年幼稚嫩模样,她的女儿不知不觉间成长为能够直面黑暗的勇敢女性。
&esp;&esp;可自己却缺席了兰很长的人生……
&esp;&esp;妃英理心中忽然涌起一丝酸涩,像有个小锤子钝钝地敲击在心头,可很快,又是难言的欣慰。
&esp;&esp;思考的光芒如此耀眼,在阅历上矮小的她被迷雾困扰,于是下意识寻求亲近之人的帮助。
&esp;&esp;妃英理觉得自己正在面对过往人生中数一数二的重大问题,每个字都在细致斟酌后才道出——
&esp;&esp;“法律理应是公正的,但使用法律的人却不一定。”
&esp;&esp;“而这并不影响我坚守自己的信念。”
&esp;&esp;挥挥手,示意女儿靠近,又握住她的手,似乎在传递力量,说话语气轻柔却坚定。
&esp;&esp;“在刑事案件中,许多人会认为律师的存在是罪犯脱罪,但事实上,我们维护的是所有人得到公正对待的权利。”
&esp;&esp;“不在场证明失效,那就去找到真正的凶手,揭开真相、为蒙冤者洗清嫌疑。”
&esp;&esp;妃英理的声音并不大,也不像喊口号般高调宣传,而是宛如讲睡前故事般娓娓道来,一字一字流淌进倾听者心中。
&esp;&esp;“……这是律师的信念吗?”
毛利兰问。
&esp;&esp;妃英理差点这句话干懵,很快又是轻轻一笑,“不要对一份职业有滤镜,每个群体中都有好人坏人。”
&esp;&esp;“我所说的,是我为人的信念。”
&esp;&esp;她拍拍毛利兰的头,温柔道,“我还要忙案件的事情,兰你自己好好思考,如果有实在无法解决的疑惑,随时来问妈妈。”
&esp;&esp;毛利兰重重点头,目送母亲离去。
&esp;&esp;“我……为人的信念?”
&esp;&esp;……
&esp;&esp;“我们的想法和妃律师一致,当务之急是找到真凶。”
安室透端正坐着,双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积极主动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