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室透难免有些疑惑,这家人如此没有防备心吗?两个陌生人上门随便说两句话就信了?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原委。
&esp;&esp;“之前一直有别的律师跟进,但是他完全没有设身处为我们着想。”
会客室中,原佳明的妹妹坚定道,“哥哥没有杀人!”
&esp;&esp;月野织予和安室透不由一愣。
&esp;&esp;“无罪辩护?”
妃英理也有些迷茫,蹙起眉头,“现场有他的血液,dna比对结果也没有异常,证据十分充分,而且新闻不也说他本人已经认罪?”
&esp;&esp;“但哥哥真的没有杀人!”
&esp;&esp;“他说……因为检察官们从早到晚都在和他重复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对话,到最后实在扛不住,不明不白就在笔录上签字了!”
原家妹妹说话都带了泣音,却还是保持头脑镇定,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到来。
&esp;&esp;会客室中一片沉默,助手栗山绿悄无声息将茶水端上。
&esp;&esp;“有犯罪时间的不在场证明吗?”
妃英理坐直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更加认真。
&esp;&esp;“案件记录上说没有,但是——”
原家妹妹的语气带有克制不住的激动与气愤,“第二起案件发生时,哥哥和我两人在家,我能证明他一个人在房间中工作一直没有出门!”
&esp;&esp;“可警方说亲属的证词可能存在包庇嫌疑,同时哥哥的房间在一楼,不能确认他是否有从窗户离家,所以……”
&esp;&esp;“虽然亲属的证词在法律上具有证据资格,但其可信度会被打上很大折扣,尤其是仅有亲属不在场证言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被法庭单独采信为认定无罪的依据,必须要有其他强力的‘补强证据’来支持。”
妃英理解释。
&esp;&esp;“是的,他们也是这么说……”
原家妹妹迷茫地低下头,捂住脑袋。
&esp;&esp;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认命吗?
&esp;&esp;她对两个陌生男人上门并非没有警惕之心,只是“法律界的不败女王”
如同久旱中的甘霖给予她无限希望,或许……是奢望才对。
&esp;&esp;“这个委托我接下了,如果没有异议,去其他房间签订合约吧。”
妃英理站起身来,她身材高挑,有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势,显得清冷又强势,但这样居高临下的神情反而给家属不一般的安全感。
&esp;&esp;“真……真的吗?”
原家妹妹难以置信呆呆发问。
&esp;&esp;妃英理点头,用眼神示意助理尽快处理。
&esp;&esp;“非常感谢!这是上一位律师经手的案件记录复印件,我全都带来了!”
原家妹妹兴奋地从身旁的大手提袋中拿出厚厚一沓纸质资料,放在桌面上,站起身来推到妃英理座位前方,然后连连鞠躬,双眼含泪地跟着栗山绿离开。
&esp;&esp;月野织予跟着一起,负责交钱。
&esp;&esp;安室透倒是安安稳稳坐着,想和妃英理讨论一下案件,“实不相瞒,我是一名兼职侦探,如有需要,可以为您提供一定帮助。”
&esp;&esp;“毕竟我们公司确实很欣赏原佳明先生,如果真的能证明他无罪,也算是雪中送炭,或许能在他心中加点印象分。”
&esp;&esp;他笑容明亮,说话并不遮掩,十分坦诚。
&esp;&esp;初见面时,双方都互相介绍过,妃英理知晓安室透的工作身份,此时听他说起自己还在进行侦探工作,一时倒有些惊疑。
&esp;&esp;但毕竟素昧平生,她对安室透并不了解,就算真需要求助侦探,她也有其他人脉,于是轻声拒绝。
&esp;&esp;安室透也不在意,反正他私下查到把证据送过来也一样,现在只是过个明路,不至于惹人怀疑。
&esp;&esp;于是客气和人道别,然后到接待区等待他们完成签约。
&esp;&esp;“咦——安室先生你怎么在律所?”
毛利兰来事务所看望母亲,却见一个金色的熟悉身影,不由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