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烟,酒都很少喝。
不玩牌,更不好色……好吧,只好他这个色。
“我家这个就对厨房感兴趣,我都排第二,不过他做饭真的很好吃,起码我的厌食症好了。”
韦尔斯看着高山君把好大一个面盆,放到了灶台上,那里有做饭剩下的余温,足以让面团自然酵。
“好了,都杵在这里干哈?赶紧的收拾一下,去睡觉了。”
高山君打了个哈欠:“明天早上起来还得蒸馒头呢。”
“是碱面馒头吗?今天吃的那种?”
他们晚上吃的就是那种泛黄的碱面馒头。
“对,你稀罕吃不?”
“喜欢吃。”
韦尔斯现在已经成了人形的东北语言翻译器。
稀罕等于喜欢。
“那我明天多蒸点。”
俩人相携去了自己的房间,宗政斐明则是转身,去了客房,他跟柳昕锐的房间。
至于沙明晨跟大山,他就不管了,别人更不管啦。
柳昕锐第二天醒来,现火炕还是热乎的:“这咋还是热乎的呢?一晚上都没凉?”
“听说高山君是放了那个耐烧的东西,保持温度,又起早加了热。”
宗政斐明起来后,第一时间是摸了摸柳昕锐的肚子:“昨天看你吃了那么多东西,害怕你不消化,结果你睡得好沉,柳哥。”
没有他在,这人也不认床了?
“哦,大概是这里太舒服了,也可能是是我吃得太多。”
柳昕锐呵呵一乐,爬起来穿衣服:“赶紧起来,今天在人家这里过年,勤快点啊。”
“我起来干什么?”
宗政斐明不想起来:“我要懒床。”
“你这是懒炕。”
被柳昕锐挖起来的宗政斐明,收拾了一下,哪怕是素颜,依然帅气逼人。
俩人出去卧房,就看到高山君那里都在小客厅摆开了桌椅和碗筷,这次还是四个人吃饭。
“老沙跟大山呢?”
柳昕锐注意到了俩个本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们俩说去隔壁吃,说那里有人会做饭,何况还有人送去的烩菜,血肠什么的,他们说不当着大明星的面吃了,免得他馋。”
“这样啊。”
柳昕锐看了一眼宗政斐明:“大不了让他多干点活。”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