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吃高山君亲手给我做的肥肠,别的不吃。”
“你的厌食症,还没好?”
宗政斐明小声问他。
“你怎么知道的?”
韦尔斯一挑眉。
他厌食症的事情,极少有人知道。
“我是听别人说的,认识的人,你知道的,有些导师的嘴巴很大。”
宗政斐明没说是哪位导师:“还没好吗?”
“好了,不过留下了后遗症,不是高山君亲手做的东西,我吃不下。”
韦尔斯轻叹一口气:“这辈子栽在他手里了。”
“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先要捏住他的胃,他把你拿捏了哦。”
这宗政斐明幸灾乐祸。
“他也抓住了你的心,不是么?”
韦尔斯低头一笑:“老大别笑老二。”
“你怎么知道的?”
宗政斐明学了韦尔斯问他的话。
“有些导师的嘴巴很大,你知道的,他们对自己的学生,一向都是,哦,消息共享。”
韦尔斯抬眼看他:“你真的没问题吗?”
“有他在,就没问题。”
宗政斐明看的是柳昕锐。
柳昕锐正在跟高山君窃窃私语:“肥肠真好吃,小肠呢?”
“都留了一点,等没人的时候,咱们自己享受。”
高山君也有点小腹黑:“那帮人不吃只能干瞪眼。”
“瞪眼就瞪眼吧,谁让他们都要保持身材呢。”
高山君吃的不亦乐乎:“我留了两头猪的各种零碎,咱们可以放开了吃。”
“两头猪……有四个猪腰子吧?”
柳昕锐瞅了瞅高山君,又扫了一眼对面那俩。
“对……做个爆炒腰花。”
高山君跟柳昕锐还挺默契。
“还有护心肉,熘肝尖。”
相比起这俩人聊的都是吃的,且大快朵颐,其他人就馋的不行了。
景和一咬牙:“大不了,跑步机上待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