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部分时候,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从鼻腔里出的轻哼,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谢渊轻轻吻过他略带薄汗的肩膀,在上面留下几个红印。
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浸润过的玉石。
然后他双臂一用力,把江晚宁拉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江晚宁已经被翻了个身。
脸颊贴上微凉的墙壁,那触感让他猛地睁开眼。
他意识到谢渊想干什么,双手下意识地朝后伸,想要阻止身后贴上来的男人。
但他的手腕轻易就被握住,按在了墙上。
“你”
江晚宁刚想开口骂人,身后那温热厚实的胸膛已经贴了上来。
谢渊从背后环住他,低头啄吻他的后颈。
那吻细细密密的,带着灼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皮肤上。
江晚宁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嘴里喘了口气:“谢渊!”
“在呢。”
谢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又温柔,“宁宁可不要乱动……”
江晚宁咬牙切齿。
他现在根本就动不了好吗?
而且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让他别动,他自己怎么不动?
身后的人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江晚宁咬住下唇,忍下脱口而出的惊呼。
他的额头抵在墙上,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有些白。
脑子里像是有烟花在炸开,一簇接一簇,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谢渊单手扭过他的头,凑上去亲吻他的唇。
那吻和他的动作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江晚宁的哼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软得不像话。
“很快就好……”
谢渊哄他,声音低得像耳语。
很快?
江晚宁迷迷糊糊地想,每次都说很快,有哪一次快过?
这是他陷入更深的迷乱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
不知过了多久,江晚宁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上来。
他趴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身上盖着薄被,是谢渊后来帮他盖上的。
那人此刻正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呼吸平稳。
床头灯还亮着,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只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