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圈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冷笑一声:
“你再装可怜,我现在就后悔。”
谢渊低头看他,眼里此刻盛满了笑意,哪有半分刚才的落寞。
“别啊宝宝,”
他的声音带着笑,低沉又好听,“怎么能后悔呢?”
话音刚落,江晚宁就被放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他还没反应过来,谢渊已经动作飞快地一把拽下了他身上的睡裤。
那动作之迅,之流畅,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演练过无数遍。
江晚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腿,又抬头看了看单膝跪在床上的谢渊。
那人眉眼间哪还有什么善解人意,分明是一只终于叼住猎物的狼。
“明天是周日。”
谢渊说。
那语气平平淡淡,但江晚宁愣是从中听出了某种危险的意味。
他顿感万分后悔。
现在把人推开还来得及吗?
他动了动,想要坐起来,谢渊却已经俯下身来,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牢牢困在自己胸膛与床之间。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眸色深深地看着他,像是要看进他心底。
“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谢渊低声说。
他的大拇指轻轻蹭过江晚宁的唇瓣,那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挲。
江晚宁的嘴唇被蹭得有些痒,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后颈,直接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和下午那个温柔绵长的吻完全不同。
谢渊的唇压下来时带着几分急切,只浅浅厮磨了两下,就忍不住长驱直入。
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江晚宁的齿关,缠上他的舌。
江晚宁被他吻得呼吸都有些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
他的手抵在谢渊胸口,原本是想推开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揪着他的衣襟。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衣料的声响。
然后是唇齿交缠时细微的水声。
江晚宁的睡衣被剥下来的时候,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很快被扔到地上,紧接着是他身上仅剩的最后一件。
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但很快,谢渊的体温就覆了上来,那温热厚实的胸膛贴上他的,带着令人安心的热度。
床头灯晕开一圈暖黄色的光,将两人的影子印在地面上。
那缠在一起的影子晃动着,像一曲无声的舞蹈。
“要不要换一个……”
谢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江晚宁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只偶尔溢出几个破碎的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