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的工人全是按天算钱的日工,正抡着锹干活呢,抬头一瞅,还以为是哪个部门来检查了。
这帮人很精,摸鱼看热闹最积极,纷纷把锹往地上一拄,交头接耳的。
“这又是哪的人啊?阵仗不小啊。”
“谁知道呢,反正看热闹就完了,歇会儿是会儿。”
“这车开得也太猛了,灰都他妈扬我脸上了。”
没等他们嘀咕完,车上呼啦啦下来二十来号人。
二刚往车前一站,小膀一抱,张嘴就喊。
“给我干!”
工人当时都懵了,手里还攥着锹呢,半天没反应过来咋回事。
就见这帮人从身后唰地抽出片柳子,骂骂咧咧就冲过来了。
“我操你妈的!”
工人们这才回过神,知道大事不好,可跑已经来不及了。
十六个工人,一个没跑了,全给撂倒在地。
这帮人也没下死手,就是揍一顿给个教训。
打完之后,领头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冲地上躺着的工人喊。
“告诉你们那个什么鸡巴海的老板,这就是不懂规矩的下场!我们是闫喜伟的兄弟,让他去兰西打听打听,闫喜伟是谁,听明白没!”
工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哪敢说不,一个劲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
“撤!”
二刚一挥手,带着人呼啦啦上车,转眼就没影了。
这帮人转身呼啦啦就走了。
没多大功夫,信儿就传到李春海耳朵里了。
手下人慌慌张张跑过来。
“老板,坏了,来了一伙人把工人都砍伤了!”
李春海当时一惊,他赶快从外头赶回工地。
一进现场,心直接沉了半截。
十来个工人全撂片了,地上血刺呼啦的。
工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们正干活呢,突然冲过来一伙人,开了好几台车,领头是个大白面包,下来二话不说就动手,我们根本没防备。”
“他们没说是谁的人啊?”
“说了,老刘听着叫什么闫喜伟,还让我们给你带话,让你去兰西打听打听。”
李春海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可不就是昨天来找事的闫喜伟嘛,报号叫闫喜伟。
他也没耽搁,赶紧调车。
把受伤的工人全拉去了医院。
该包扎包扎,该缝针缝针,先把伤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