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一见杨大庆,焦元南就问:“操…到底咋回事?你跟我说说。”
大庆把前前后后那点事儿一五一十学了一遍,焦元南听完皱着眉说:“那你欠人钱,人家说两句咋了?你还跟人急头白脸的,人家兄弟过来要账,你还给人揍了。那换我我也他妈砸你店,人家砸你店有毛病吗?兄弟,这事儿我觉得是你不对。”
“哥,我不对我认,可他砸我店啊!”
杨大庆还梗着脖子不服气。
“多少钱啊?”
“不到五十万,差不离儿。”
焦元南摆了摆手:“拉倒吧,你在家老实待着,这事儿我给你解决。”
其实杨大庆跟焦元南,说不上谁是谁的小弟,俩人就是以哥们相称。
杨大庆在道里也算一号人物,只是岁数比焦元南小,也佩服焦元南的为人,一直管他叫南哥。
真要是张嘴朝焦元南借钱,也不是借不来,就是俩人段位差不太多,抹不开那个面儿,不好意思张这个嘴。
大庆还在那儿犟:“南哥,不用你管,我就干他就完了。他能咋地?一大把岁数了,我直接给他整服了。”
“大庆!”
焦元南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在家好好把店装修了,该咋整咋整。这事儿不用你管了,听着没?”
说完焦元南转身就出了门,留下大庆搁屋里气鼓鼓的。
出了门,焦元南拿起手机,直接拨给了邢老四。
“四哥,我,焦元南。”
“哎呀,元南啊。”
邢老四那边语气客气不少,“咋的了?”
“四哥,我听说你跟大庆俩闹别扭了?有这事儿没?”
“啊,有。”
邢老四也不瞒,“那小逼崽子有点飘了,刚起来几天啊,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寻思收拾收拾他。”
“四哥,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我搁我局上呢,正安排人呢。”
“四哥,你先别安排。”
焦元南语气挺稳,“你等我会儿,我一会儿过去找你,咱当面唠唠行不行?”
“行啊,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