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让人砸了?行,我马上回去。”
这时候大庆跟小龙还在外头跑钱呢,挂了电话,大庆冲小龙一摆手:“调头,回店里,店让人砸了。”
俩人掉转车头,一路就往宾馆赶。
到了门口一下车,瞅着满地碎玻璃、破椅子,大庆气得牙痒痒:“我操你妈,指定是老四那老小子干的,除了他没别人,刚打完电话就来这一出。”
进了屋,服务员还猫在吧台后边呢。
杨大庆走过去敲了敲吧台:“出来。”
服务员一抬头,带着哭腔:“庆哥……”
“谁来的?几个人?”
“他说是邢老四的人,得有三四个,我没太看清。”
杨大庆正咬牙切齿呢,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瞅,正是邢老四。
“杨大庆,店砸得咋样啊?”
邢老四在那头阴阳怪气的,“是我派人去的,你把我兄弟打了,我不砸你店咋整?我那么大岁数了,没空跟你扯那没用的。你有招想去,没招死去,乐意咋地咋地!但钱你不能差我一分!。”
说完,邢老四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大庆气得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缓过劲来抓起电话就拨了回去:“老四,你等着!等明天的,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挂了。
当天晚上杨大庆就开始摇人,放话明天必须干到朝阳去,挨个给手下兄弟打电话点人。
那头邢老四也没闲着,挂了电话就开始给南岗区各路兄弟打,商量这事咋整,两边都憋着劲要碰一碰。
这事儿没多大一会儿就传到焦元南耳朵里了。
焦元南拿起电话打给杨大庆:“大庆,你干啥呢?”
“没事哥,我这边有点事儿忙着呢,一会儿再说。”
杨大庆张嘴就想瞒,说完就要挂。
“你给我撂下!”
焦元南当时就喝住他,“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要干仗去?跟谁啊?”
大庆见瞒不住了,只能实说:“哥,我跟邢老四那点事儿,我一会儿上南岗干他去。”
“你等着,我现在过去。”
“哥,不用你过来,我们自己就能办,这点小事用不着你。”
“少废话,你等着我,我到了再说。”
焦元南语气挺硬,“听着没?我没到之前,不许动人家!”
啪的一声,焦元南就把电话挂了,转头叫上大江他们几个,开车直奔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