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军啊,大东你知道吧?”
“哪个大东?”
“就开歌舞厅那小子。”
“哪个歌舞厅啊?”
“你都给人熊了,不知道人家是谁啊?”
“合着我熊的那小子叫大东啊?”
“以前是我兄弟,那是我老弟。”
“我操,你看这事儿整的,我哪知道啊。”
“你说咋整吧。”
“那我哪知道是你老弟啊。”
“事儿都出了,说别的也没用,我听大东说,你张嘴要五万?”
“啊,咋的?伟哥你听我说,他把我兄弟打了,好几个都挂彩了,脑袋全削开瓢了,我要这五万,真不多。”
老伟子叹了口气。
“多不多的,我现在已经退位了,现在双城县,你说了算,你这么的,能给我这老逼登一点面子不?少要点,大东这孩子也不容易,我跟他爹妈关系都不错,他爸攒了一辈子家底,才给孩子开这么个歌舞厅。挣俩逼钱全还饥荒了,手里真没啥余钱?你看我这老脸还值俩钱的话,就给他少要点,行不?”
“伟哥你来了,那必须有面子啊,你是咱双城县老江湖、老社会了,这么的伟哥,三万,免两万,行不行?”
“行!直接免两万,你挺给哥面子。”
“哥,我要说一分不要,其实也能行,但咋说呢,我兄弟平白无故挨顿揍!我一分钱不要,有点太没面儿了,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兄弟你说的没毛病。”
“那行,我回去让大东准备钱。”
“完了让他给你送过来。”
“好嘞好嘞好嘞。”
“伟哥,你不坐会儿啊?”
“不了,我走了。”
老伟子开车直接回了歌舞厅,一推门进屋,大东他们几个赶紧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