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好几个月了哥,你过来一趟呗?。”
“你搁哪儿呢?”
“我新开了个歌舞厅,就在街边子。”
“那行,我过去一趟,你找我有事儿啊?”
“哥,我求你点事儿。”
“行吧,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没多大会儿。
老伟子开车就到了大东的歌舞厅,一进门扫了一圈。
“行啊东子,歌舞厅整得挺他妈像样,开多长时间了?”
“刚开没几天哥,这都次要的,我现在遇上坎儿了。”
“咋的了?惹祸了?”
“嗯…惹着赵洪军了。”
“我操…你咋能惹着他呢?”
大东把前因后果跟老伟子学了一遍。
“哥,赵洪军张嘴就要五万,我要不拿这钱,店都开不下去啦!你看…我寻思找你过去帮我说句话,帮我讲讲情,少拿点是点。”
这头老伟子寻思寻思,“行,我知道了。”
这老伟子啥来头呢。
大东没进去之前,就是老伟子手底下的骨干,老伟子现在算是退二线的老混子,现在双城县是赵洪军说了算。
老伟子虽说不混了,但在道上的地位还在,说话绝对好使。
老伟子转头开车就奔赵洪军的场子去了。
一推门进屋,赵洪军正跟几个兄弟坐那儿打麻将呢,他他妈正咔咔码牌呢。
抬头一瞅老伟子进来了。
“我操…伟哥?啥风把你吹来了?”
“洪军…玩着呢。”
“来来来,坐会儿。”
赵洪军把牌一推。
“你们先玩着。”
转头把老伟子领到里屋办公室了。
一进办公室,赵红军抬眼瞅了瞅他。
“伟哥,你咋过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