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拎着大锤,照着冰面“咔嚓”
就是一下。
刚结的薄冰当场就砸开个大窟窿。
白天冬捕凿的冰眼,晚上刚冻上一层薄壳,一砸就透。
林双喜冲手下一摆手。
“老九,老钉子,小健,大,你们几个上!把他们衣服都给我扒了!”
“别啊!脱光了不得冻死吗!”
“废什么话,扒!”
三下五除二,白博涛、老花子还有高强,仨人全给扒得溜溜光。
拿绳子从后边一绑,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捆完直接就往冰窟窿里头一塞。
我操…身子一沾冰水,白博涛嗷唠一嗓子。
“别别别!兄弟!我腿抽筋了!”
“操,死里头都活该。”
“服了服了!我真服了!”
“服了他妈也不好使,下去吧你!”
白博涛冻得哭爹喊娘,浑身直抽抽。
没一会儿功夫,拎着绳子往上一拽,直接给提溜出来了。
“兄弟…我…我服了!真服啦…啊…太他妈冷啦…!!”
“行,这就算蘸完水了,上边上站着去!”
老哥们可能都知道,过去农村冻糖葫芦,就这么个操作。
蘸完糖水拿外边冻,挂一层冰壳,今天他妈这白博涛,就跟蘸糖葫芦一模一样。
白博涛浑身挂着冰水,光不出溜的,往冰面上一站。
“给我站直溜的!”
“敢弯一下腰,我他妈再给你塞回去!”
“站站站,我站直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