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直奔大泡子就去了。
这都冬天了,仨月都过去了,这仇人家可没忘。
车上白博涛俩手让绑在身后,一个劲跟旁边小弟套近乎。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
“咋的?”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哥刚才喝多了,吹牛逼呢,行不?哥错了。”
“少他妈废话,老实待着,等会儿到地方,全给你们扔泡子里喂鱼。”
“别啊兄弟,别喂鱼啊!有啥事儿咱好商量,哥真错了还不行吗?”
“你他妈跟谁俩称兄道弟呢?”
“老弟错了还不行吗?”
“你他妈脸咋那么大呢?”
白博涛也顾不上脸不脸的了,一个劲赔软话。
“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行不行?”
转头又捅了捅旁边的高强。
“高强,你求求情啊。”
“我求啥啊,我他妈可求不了。”
老花子也跟着慌了。
“哥们儿,我是老花子,我是咱本地的啊,这是我哥,你们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通融个鸡巴,我不认识你。”
就这么着,一路颠簸,直接把人拉到大泡子边上了。
老哥们都知道,冬天的大泡子,全是冻得结结实实的冰面。
白天还有人凿冰窟窿冬捕呢,咔咔凿个大冰眼捞鱼。
白天凿完,到晚上一冻,又结上一层薄冰。
一帮人涌上来,直接把白博涛仨人从车里薅下来了。
黑灯瞎火的大晚上,白博涛他妈懵圈了。
“兄弟,这是要干啥啊?”
“操…干啥?全他妈扔泡子里喂鱼!”
“别啊兄弟,真给我扔进去,我就废啦!”
“别他妈逼逼,老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