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庆见状赶忙伸手拦下:“元南,你这干啥呢?还用从冰城远程调人?这不等于埋汰我吗?这笔仇…我姚大庆铁定要亲手报,我自己本地的弟兄就够用,用不着折腾你那边的人。再说眼下跟着咱们敢干的兄弟已经不少了,人多反倒施展不开。”
说完他转头喊了一嗓子:“谢成!”
“庆哥,我在!”
“之前去打探消息的时候,是不是把张光宇的联系方式要到手了?”
“要来了庆哥。”
“拿来给我。”
姚大庆一把接过号码拨通电话,大庆这人行事素来火爆冲动,电话刚接通就扯开嗓门怒骂:“喂,你他妈是不是张光宇?”
电话那头的张光宇,语气带着不耐:“你是谁?说话满嘴大粪,跟谁他妈耍横呢?”
“操!我佳木斯过来的,姚大庆!”
听见这个名字,张光宇足足停顿了三四秒。在黑龙江混江湖的,但凡有点名头的,不可能没听过姚大庆的名号,这是实打实的老牌狠角色。
愣神过后,张光宇开口:“原来是姚大庆,张口就骂人,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上来就冲我火是他妈什么意思?”
姚大庆咬牙切齿说道:“怎么没仇?而且是他妈天大的仇!饭店里,被你动手废掉的那两个人,是我手底下的弟兄!今天我摆明了要找你算账,抓到你必须得往死里整。顺带提一句,旁边还有焦元南在这儿,我们可不是跟你嘴上吹牛逼。我给你留一条活路,别说是我们他妈欺负你:立刻把动手打我兄弟的那两个人交出来,再自断一条腿赔罪,这事就能翻篇。要是不肯照做,甭管你是鸡西帮还是什么鸡巴帮,我连根拔起全给你平掉,张光宇你给我记清楚!”
张光宇心里清楚姚大庆在佳木斯名头响亮、实力强横,但他也没半点惧意。
这儿是七台河,不是佳木斯,眼下鸡西帮在七台河一手遮天,正是势力最鼎盛、行事最霸道狠毒的时候,就连当年称霸七台河的学东,都没他这么嚣张。
“姚大庆,你还以为自己在佳木斯称王称霸呢?在这儿跟我吹牛逼?再说了,就算是我收拾了你两个手下,又能他妈咋的?你再在电话里跟我嘚瑟试试,敢踏进七台河一步,我保证让你有来无回,都他妈撂在这儿。收拾不了你,我张光宇三个字倒过来写!”
姚大庆听完急眼了:“操你妈!你现在在哪?咱俩别在电话里逼逼扯嘴皮子,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听见没!”
张光宇这下听明白了:“合着焦元南、姚大庆你们真跑七台河来了?”
姚大庆一听:“你妈…七台河我凭啥不能来?我人现在就在七台河呢!”
张光宇冷笑一声:“行,你既然敢来,我也不吓唬你。今天你进了七台河,想完好好走出去,不可能啦!我他妈得扒你一层皮!”
姚大庆咬牙说道:“张光宇,你别他妈跟我嚣张,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抓到你!”
张光宇直接嘲讽:“操…还想抓我?你他妈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自己求老天保佑吧!”
说完“啪”
的一下,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别看张光宇嘴上狠话多,看着满不在乎,其实他心里门清楚。
能当上鸡西帮的老大,脑子绝对够用,根本不是那种只会冲动打架的愣头青。
他心里特别清楚,姚大庆在整个黑龙江、尤其是佳木斯,那绝对是手子,那名绝对不是靠吹牛逼吹出来的,实打实自己打出来的,是真有能耐的。
想到这儿,他转头喊自己兄弟张广利:“广济利,过来!”
张广利问:“大哥,咋了?”
“赶紧把咱们所有兄弟全都喊回来,所有人都到齐,家伙事儿全都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