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眼泪也在眼圈里转着,过去轻声问道:“老八,感觉咋样?”
老八费力摇了摇头,想抬手…被焦元南轻轻按住,不敢使劲触碰他身上的伤口,低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旁边的黄大彪彻底绷不住了,在病床边说道:“老八,往后彪哥再也不冲你脾气了、也不凶你了,你踏踏实实养伤。欺负你的这仇,彪哥给你讨回来,我肯定废了他们。”
听完这话,老八的眼眶也红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黄大彪也还在不停落泪。
兄弟情摆在这儿,遇上生死关头,情绪根本藏不住。
焦元南看着屋里这场景,不忍心再多待,转身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外面。
黄大彪俯身对着老八说:“没事了,彪哥在这儿守着,啥都不用惦记。”
老八喘着粗气:“彪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咋了,你尽管讲。”
“你得先答应我,听完千万别火。”
黄大彪叹了口气:“傻小子,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跟你置气了。”
“其实动身来佳木斯之前,我偷偷藏了一百块私房钱,要是没这笔钱凑路费,我也走不出家。”
黄大彪听完哭得更厉害了,抹着眼泪说道:“我还生啥气啊。以后家里大小事全都由你说了算,钱也归你保管。”
说着话,黄大彪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到老八枕头旁边:“上次咱俩一起干活挣的两万多块钱,全都给你放在这儿。往后你想怎么花销都随你,我再也不跟你算计钱啦,这个家以后你当家做主。你安心躺着养病,我和南哥合计一下,肯定帮你把仇报了。”
黄大彪刚要转身出门,老八又喊住他。
“彪哥。”
“咋了老八,还有啥事?”
“你跟南哥提一嘴,张光宇这帮人挺硬,不是普通小角色。我的性格南哥清楚,平时做事从来不怵任何人,这次却栽得这么惨,对方绝对不好惹。”
“我懂,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提醒我们,啥都不用多说了。”
黄大彪心里又酸又怒,快步走出病房。
病房外头的气氛同样压抑,一点不比屋里轻松。
大庆得两个兄弟当场没了性命,怒火积攒到极点,站在走廊里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齿摩擦出咔咔的声响,恶狠狠地说:“我操你妈,张光宇,我必须得弄死你。”
焦元南扭头看向姚大庆:“这帮小子,是七台河地的?”
“没错,就是七台河的,外头都传是鸡西帮的。”
焦元南眼珠子一瞪:“操他妈…管他鸡西帮还是啥狗鸡巴帮派,今天全都给他收拾干净!二俊!”
“哥,我在呢!”
“赶紧往家里打电话,把手下弟兄全都调过来集结!”
“明白大哥!”
二俊刚攥起手机准备拨号!
焦元南也掏出自己的电话:“老棒子,招呼兄弟们快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