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急急忙忙说道:“贵哥,我他妈摊上大事啦,这回真兜不住啦!。”
“操…出啥乱子了,吓这逼样,你慢慢说?。”
“我他妈跟冰城的焦元南结仇啦,这小子领着一大帮人奔巴彦过来要收拾我,专程过来堵我呐。”
薛贵愣了愣:“焦元南?我听过这名,在冰城那块混得挺有一号,你们俩咋闹到这地步的?”
王江没好意思实话实说,也不提是自己这边先带人去宾馆阴人家黄大彪、老八,六个人埋伏暗算没占到便宜,后续跑到三棵树叫阵也没打赢,最后背地里在卫生间把二东捅了九刀这事。
反倒倒打一耙,说焦元南仗着名大,特意跑到巴彦来欺本地社会、想拿捏他。
薛贵听完当场就来气,觉着自家哥们受了外来人的欺负,那绝对不行啊!
“就冲咱俩这交情,这事我不能袖手旁观,这焦元南再能咋地?冰城的名号在巴彦不好使,我马上带人过去,我他妈倒要瞅瞅他能翻出多大浪。”
王江心里稍稍稳当点:“贵哥,啥话我不多说了,我就在我这等你,你赶紧往巴彦赶。”
“妥了,你安心等着。”
这薛贵还有个外号叫薛老九,在庆安当地绝对有名有号,后来在哈尔滨南岗混,但那都是后话了。
他这人挺他妈讲究个人,骨子里特别讲义气,重情重义下手也敢豁出去。
当下直接集结了三十来号手下,从庆安动身直奔巴彦,赶去玫瑰歌舞餐厅——这地方就是王江在巴彦的场子。
这边…薛老九带着人手,往这边赶的空档,焦元南领着大队人马,已经干进巴彦了,他拨通王江的电话:“喂,王江,你现在在哪?”
王江硬着头皮:“我在我的玫瑰歌舞餐厅,你已经到巴彦啦?”
“我人已经到地方了,你他妈扎伤我兄弟这笔账,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专程过来找你算账!万幸我兄弟二东抢救过来捡回一条命,我也不跟你赶尽杀绝,断你一条腿,再拿五十万给我兄弟,这事就能暂时翻篇,你听明白没有?”
王江也豁出去了,在电话那头梗着脖子:“焦元南,你也是混江湖走社会的,我也不是卡了瘪子,大家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你搁这他妈吓唬谁呢?你在冰城名再响,到了巴彦也别想横着走,我他妈敢跟你玩命,你他妈敢跟我一对一以命抵命吗?”
焦元南听完这话,冷笑一声:“操…行,咱见面唠,我他妈看看你骨头有多硬!想一命抵一命?就怕你他妈没那个机会跟我扯这个。你就在歌舞餐厅老实待着别动,我这就过去找你。”
王江在那头嗷嗷放狠话:“操…我就在江南歌舞餐厅等着,有能耐你就来,我他妈收拾不死你!”
焦元南懒得再多废话,“啪”
一下挂断电话。
王江挂了电话心里也发慌,转头看向刚赶过来的薛老九这帮人。
薛老九皱着眉问:“咋回事?焦元南真奔这儿来了?我怎么听说是老多人过来啦,你可别临阵缩头半路掉链子,我大老远从大安拉着弟兄过来帮你撑场面,你他妈可别拉梭子。”
王江硬撑着喊:“怕啥的,大不了豁出去玩命干,我就不信他手下人人都不怕死,等他们到门口,你看我怎么跟他们整,你稳住了别撤就行。”
薛老九点点头:“你放心,我既然来了就不带跑的。”
王江拍着胸脯:“你真心过来帮我,我哪能掉链子?我要是卖了自家兄弟,那我成啥玩意儿了,你放心。”
紧接着…王江招呼手下所有人抄起家伙,家伙事、五连子全都拎在手里,几个人心里门儿清,自己拢共才五六十号人,对面焦元南那边快小三百号弟兄,实打实硬碰硬在外边拼肯定吃亏,干脆就守在歌舞餐厅里头闭门死守,不主动出门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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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打定主意,把家伙架在门口,打定主意谁也不往外冲,就守着屋子以逸待劳,闯进来一个就放倒一个,靠着大门地利死守,觉着把门把住,就能扛住焦元南他们。
没多大功夫,焦元南浩浩荡荡的车队,轰隆隆开到歌舞餐厅大门口,往门口一瞅,外头空荡荡的,连个放哨的人影都没有,焦元南在道上混了这么长时间,心思透亮,一眼就猜出来,对方打算闭门死守玩阴的。
他抬手喊来彪子,俩人凑到一块儿小声嘀咕半天,黄大彪在旁边连连点头。
这天黄大彪,特意斜挎着一个黄颜色的军用帆布包,跟老八俩人迈步往前靠,老八瞅着包里的东西跟彪子商量:“一会儿你扔俩,我扔一个中不?”
你他妈咋啥活儿都抢!
但还是分了一个麻雷子递给老八,俩人掏出手里的麻雷子,瞅着这歌舞餐厅一共两层,楼体带着玻璃窗,攥紧引线扯着之后,使劲往楼里一甩,“嗖”
地一下砸上去,“哐当”
一声整块玻璃直接炸裂,两颗麻雷子顺着破碎的窗口、楼梯缝隙就扔进了餐厅屋子里头。
有人猛地往前一蹿,走廊里薛老九手下的弟兄马上回头张望,嘴里还嘟囔:“我操…啥动静?哎…?哪块滋滋冒烟呢?”
几个人正唠嗑呢,只听“哐”
的一声巨响!
楼梯那块直接被炸得塌了一大块,墙皮碎渣满天飞,红砖碴子崩得到处都是,站在后头不少小弟,当场被崩出大口子,鲜血哗哗往外淌,这帮人当场就懵了,嗷嗷叫唤着,乱作一团。
哎呀,哎呀,我操!!
哎呀,我操,哎哟,我的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