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来,认不认识我?王伟!不认识是吧?行!今天我就让你他妈好好认识认识我!听没听见?
这头,给这司机吓得,往后退!
“大哥,你你要干啥呀?
干啥,你不认识我吗?我他妈干你干啥?”
王伟蹭地一下,一拳电炮抡过去,直接给司机打鼻口窜血。
这一动手,他身边俩兄弟也不含糊,一个杨杰,一个徐飞,唰…就把腰里的大卡子抽出来了。
俩人掰开卡子,用手指肚夹住刀刃,露出个一两公分的口子,照着那出租车司机的大腿就怼了上去。
“扑呲”
一下,一刀就扎进去了。
“你妈的,别动,别喊!再动我他妈扎死你!”
“哎呀!哎呀!”
王伟薅着司机的后脖领子:“来,这回我帮你好好说话!认不认识我了?认不认识?”
“大哥,我认识!我认识!我叫你伟哥!伟哥啊!错了,这回我知道错了!”
老伟照着老司机脸上“叭叭”
就是两巴掌:“你妈了个巴子的!都他妈听好一个一个的,都他妈站军姿给我立正!我他妈告诉你们,在齐齐哈尔,你们可以说不知道市长是谁,那有心可原。但你们他妈不认识我王伟,那就是滔天大祸,能不能懂?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知道!伟哥,知道!
走!走走走!”
这边他爹凑过来,拍了拍王伟:“你呀,这人我跟你说,你他妈就一点儿都不招人可怜,知道不?你这顿揍挨得,纯他妈该!你出门的时候,他妈不戴眼珠子是不?谁的钱你都敢要?挣钱挣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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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司机全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都怕老伟子再上头,再给这司机一顿揍。
这边就有人过来劝,:“爷们,爷们!你看咱犯不上跟这种傻逼玩意儿置气!”
几个人撵着王伟的后脚跟追了几步。
这边挨扎的那司机,这会儿还不依不饶的,梗着脖子喊:“不行!我这扎这样儿了,不能就这么拉倒!我得报警,我得上站前派出所!”
旁边这帮司机赶紧围过来拉他:“兄弟,兄弟!咱们都是干这行的,他是不认识你,但听哥们一句劝,拉鸡巴倒得了!报啥警啊?你报完警,你指定得遭大罪!”
“咋就不能管呢?”
“不是说管不了,哥们儿,你咋这么犟呢?”
这帮人七嘴八舌劝:“兄弟,你听我的,那王伟他们纯他妈是刀架脖子上的狠角色,不定啥时候就整出事儿来!花俩钱把人捞出来,人家出来以后咋整?你他妈这辈子就废了!”
“再一个我跟你说,王伟敢这么作、敢这么闹,人家是有倚仗的!”
“有啥倚仗啊?他能有啥倚仗?爱鸡巴谁是谁!打我车,不给钱还拿刀扎我,凭啥就这么拉倒?”
“老弟,你看你这人真他妈犟!你跟我在这呲牙有啥用?人家大哥能他妈整死你!人家老大就是小地主,张执文!你赶紧认怂吧,再犟就没好果子吃了!”
这话一落,那司机当场就懵逼了。
他可能没听过王伟,但在齐齐哈尔,但凡叫个人,没听过小地主、大地主的,那纯就是扯犊子!
这司机挨了打、挨了扎,最后也只能自己认倒霉。
好在刀伤不深,扎进去也就一寸来长,找个医院包一包也就完事了。
就像王伟他爹王永林,刚才骂的:“你他妈出门,没看黄历啊?所以说开出租车的,出门必须得带本黄历,整个罗盘掐算掐算,哪个方位对自己吉利,千万别碰着老伟子这逼样的?”
镜头一转,出租车司机这事儿就算撂下了。王伟他们一行人,噔噔噔就往火车站里头走。
等上火车的时候,那时候的火车跟现在可不一样。
人挤得密不透风,有去冰城打工的,有放假学生回家的,还有走亲戚的,啥人都有。
那时候火车,就是主要的交通工具,不像现在,上哪自己开车就去了,能缓解老大压力。
现在坐飞机、坐高铁啥都行,那时候可不行!火车票便宜,就几块钱、十来块钱,就能坐到冰城。
老伟子一上火车,鼻子一皱,骂了一句:“操!咋这他妈这味儿啊!”
他抬手比划了比划,冲徐飞喊:“来来来,去去去,给你伟哥整个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