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野默认。
时宵:“……”
真是个怪人。
他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天一亮,时宵就催促着佘野出。
佘野什么行李都没有拿,连手机都没带。上了车,佘野给时宵系上安全带,开着车驶上了山路。
“你认得路吗?”
时宵问,“不是好久没回来了?”
“认得。”
佘野喃喃着,“怎么会不认得呢。”
时宵看着窗外的山景,问:“你有和韦阑他们说吗?他们知道我们去哪里了吗?”
“没有,我没说。”
佘野望着车前的路,道,“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时宵不放心:“他们不知道你老家的具体地址在哪里吗?”
佘野摇摇头:“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
时宵哦了一声,心情大好。
从民宿到佘野老家的小村子约莫四个多小时,佘野轻车熟路地穿行在各种崎岖的山路中,像是来过无数次。
时宵觉得奇怪。
按道理说,他五岁时就搬离了这里,快二十年没回来,没有地图没有导航,他居然都没有走错路,记忆力这么好?
很快,车子行驶到村口,路过一排一排的房屋,依稀能看到几个在路边晒太阳或者干农活的老人,年轻人基本都去外地了,不在家。
佘野开着车,停在一间小屋前。
他下车打开院门,车子驶进去停好。
时宵坐在副驾驶,没有下车。他扭头望着这个破旧的小院子,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佘野将院门关好,他久久地凝视着车里的时宵,半晌,走过来替他拉开车门。
“下来吧。”
时宵下了车。
踩在了这片沾满他鲜血的土地上。
这个院子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依旧破旧,狭小。
以前那个老人将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此时屋檐墙角却满是蛛网,墙壁开裂,墙皮掉落,灰尘落叶铺了满地,院子里长着半人高的杂草。
空气中扑面而来一股呛鼻的霉味。
时宵走到某处,低头,看着脚前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