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遭受的那一切,惊惧和疼痛都是真实的。如果真是梦,怎么能感受到那么逼真的痛楚,况且,他们是所有人都做了同一个梦,这可能吗?可如果不是梦,又要怎么解释这一切?
“真邪门,我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定是这里有什么不祥的东西!”
“死了这么多人,能祥才怪了!”
韦阑想到梦里的那些村民,又幽幽补上一句:“死了也是活该。”
他起身将地上摆着的三根烟头全部踩烂,嘟囔着,“鬼才给他们烧纸钱,让他们穷死吧!”
“你说是谁下的毒?”
“谁知道呢,反正是为民除害了。”
几人收拾东西准备动身离开,佘野却跟着时宵往某处走了。韦阑瞥见,喊:“哎!佘野,你们去哪里?”
“我们马上回来。”
时宵一言不,径直来到那间小木屋,里面的白骨依旧是用最初的姿势坐在里面,时宵走上前,蹲下身,将白骨掌心里的长命锁拿了出来。
黑色的灰尘沾满了他的掌心,他浑不在意地用衣服擦了擦,仍旧擦不掉长命锁上边那些黑色。这个长命锁已经无法恢复原样了。
时宵将锁放进口袋收起来。
他弯下腰,将白骨从椅子上抱起就往外走,佘野默默地跟着他。韦阑他们等了会儿,见时宵竟然抱了个白骨回来,吓得魂飞魄散,又听佘野说这具白骨是那个孕妇,几人又同情起来。
“找个地方帮她埋起来吧。”
最后,他们在远离村子的丛林里找了个风景还不错的地方,把她埋了进去。
他们捡了个木板给她立碑,刻上她的名字梅芩。他们知道的有关于她的事也只有这一个名字。
时宵跪在墓前跪了很久。
韦阑偷偷将佘野拉到一边:“他在干什么?跪她干吗?”
他们和这个孕妇只有几面之缘,而且按年龄也轮不到他们去跪她,不是小辈,也不是至亲,时宵莫名其妙来这一出确实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佘野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管。
时宵跪了有半个小时,这才起身。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想办法离开这山再说,指南针也没……”
韦阑不抱希望地拿出指南针,一看,愕然大喝,“有用了!”
指南针的指针不再疯狂旋转,而是稳稳当当地指着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