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穿着睡衣,睡眼惺忪。
“怎么了姥姥?”
姥姥在他房间四处看了看,说:“我好像听到你在说话。”
佘野往枕头上靠了靠,道:“没有呀。”
姥姥走到床边,摸了摸佘野的额头,试了试他的体温。
“有没有哪里难受?”
“我很好。”
佘野摇摇头,“姥姥你快去睡吧,这几天你都没有休息好。”
“好,你也睡吧,有事就叫我。”
姥姥离开之后,佘野抬起枕头。
时宵在床单上摊成一摊,尾巴尖勾住枕头底下的小锦囊。
佘野生怕他是要把东西拿走,立即把小锦囊拿过来,藏到自己怀里。
“给我的,不能要回去了。”
一片鳞,有什么宝贝的。
时宵吐了吐信子,爬到窗台用尾巴拍了拍窗玻璃,佘野怔了怔,失落:“这就要走了吗?”
不走留在这儿吃饭吗。
佘野看出他的想法,打开窗户,时宵游出去,落在院子里。
他小声问:“你还会再来看我吗?”
时宵头也不回,翻过院墙,不见了踪影。
佘野关上窗户。
院子的另一角,黑暗处,一个老人倚在门边,凝视着院墙上黑蛇消失的方向。
“那是?”
身边的男生询问。
“嘘。”
老人没回答,关上门,掩住了自己的身影。
佘野躺在床上,拆开锦袋,取出里面那片鳞,放在光下细细打量。
黑鳞很有光泽,在光下细细的闪。
他闻了闻。
上面全都是小蛇哥哥的味道。
不知道小蛇哥哥叫什么名字。
下次问问他吧。
-
和着黄符纸灰的水被洒在院子地上。
“被山里不干净的东西吓破了胆。”
神婆道,“所以你孩子才会高烧不退,精神萎靡。”
“长此以往放任不管,迟早一睡不醒。”
母亲问:“那有什么办法能救吗?多少钱都可以。”
神婆瞥了眼女人:“药不难找。难找的,是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