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野搂住他,暖洋洋的体温毫不保留地烘着他的身体。
时宵闻到很浓的沐浴露的香味。
离得近,他的身上也染上了。
佘野的鳞片暴露之后,便没有再穿睡衣,直接光着上半身。时宵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他温度略高的皮肤,躲了躲,几秒钟后,往下,又摸上了那片鳞。
一摸,佘野就一哆嗦。
抓住了时宵的手腕。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时宵问,“关于那条咬你的黑蛇。”
他可不能白被佘野占便宜。
佘野刚刚保证过,只要时宵答应他他就知无不言,他当然选择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但在回答之前,他忽然反问:“你为什么知道咬我的是一条黑蛇?”
时宵一个愣神,佘野道:“我刚刚只说,是一条蛇咬了我,我没说它的花色。”
时宵脑筋飞运转:“鳞片,是黑色的,我就以为……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世上野蛇种类千千万,一条蛇身上鳞片不一的多如牛毛。
好在,时宵有一个万能的逃脱借口:“我不太懂这些。”
佘野目不转睛看了他良久,倏然莞尔道:“你很聪明,是一条黑蛇。”
蒙混过去,时宵松了口气。
“其实,是因为它和我小时候认识的一条蛇很像。”
佘野揉着时宵的尾,“我以为是他。没有防备,就被咬了。”
时宵因为姿势的原因,只能枕在他肩膀处。
听到这里,他抬眼,凝视着佘野的侧颜。
他说的是他。
时宵想起他:“这也是你喜欢黑蛇的原因吗?”
佘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后来每遇见一条黑蛇,我都以为是他。”
原来是这样。时宵就说那个时候佘野怎么会突然蹲下来主动伸手靠近他。
“和一条蛇,你说认识?”
时宵诧异。两个跨物种的生物,他这样说不会太荒唐了吗。他们以前不过只是短短几面的交情,能算什么认识?
“对,认识。”
时宵心中不屑。“你们关系很好?”
“嗯。”
佘野说。
时宵简直要气笑了。关系好?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嘴里能不能有点真话,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果然又在说谎。
时宵压下反感,追问:“他是你养的蛇?”
“不,他是条野蛇。”
“野蛇。”
时宵道,“你这么喜欢蛇,又喜欢摄影,你有拍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