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鸥探个脑袋进来,压低声音想唤兄弟出去,恰好对上了刘纯业两道想宰了他们两兄弟却苦于投鼠忌器的目光,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
是阿荼干得,对不对?"
柳春风一皱眉,"
阿荼!"
白鸥无奈,只能顶着两道杀气走了进来:"
小主子有何吩咐?"
"
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规矩?"
柳春风怒目而视,"
你打阿双,我也得打你,"
他扬了扬手,又放下,转身去拉刘纯业,"
哥,你来打他。"
"
胡闹。"
刘纯业绷住脸,"
阿荼是阿双的兄长,兄长教训兄弟,何错之有?"
"
那你也是我的兄长,你就没打过我。"
说到这儿,柳春风一寻思,"
不对,你打过我,就在年前,你。。。。。"
"
白鸥罚俸一年。"
刘纯业吓出一头汗,也顾不得别人了。
"
不够。"
柳春风心疼地看着白鹭不对称的脸,又对白鸥道,"
这一整年,你不许吃肉,不许饮茶,不许需香,不许坐马车和轿子,还不许。。。。。。等我想想。"
"
记住瑞王的话了?还不快去照做。"
刘纯业帮着白鸥脱身,怕晚了柳春风再想出其他点子。
白鸥明白主子是在救他,赶紧谢恩,拉着傻呆呆的兄弟出了门。
白鸥与白鹭离开后,柳春风又蔫头蔫脑地钻进被窝,嘴里嘟嘟囔囔:"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打我,阿茶打阿双,你们可真是好哥哥。"
"
哎呀,多久以前的事了。"
刘纯业一脸无辜,"
你不说我都忘了。"
"
才过了一个多月,你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