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闻声赶到后,冷春儿正瑟瑟发抖地坐在地上,星摇护着她,一边安慰"
小姐别怕"
,一边竖起眉毛瞪着花月,花月则端着那杯甘草茶一脸杀气地注视着主仆二人:"
为何在药里下毒?"
"
花兄弟,你何出此言呐?"
水柔蓝扶着腿,一步一颤地行至花月面前,挡在他与冷春儿之间。
"
就是的,花兄弟,这话可不好乱说,你这是。。你这是。。。"
云生缩在水柔蓝身旁,见花月两道寒芒扫向他,咽了口吐沫没敢把话说完。
"
乱说?柳兄死了。"
花月一指冷春儿,"
喝了她送去的药,一炷香的功夫不到就被毒死了。"
他抬了抬手中的甘草茶,"
你送药时说让我们二人趁热喝药喝茶,怕是这杯茶也不干净吧?"
众人脸色骤变,一是惊于花月的指控,二是瑞王死了,无论是谁杀的,这浮云山庄怕是在劫难逃了。
水柔蓝用目光向冷春儿求证,却见她垂着眼,不抬头也不作声,立马明白过来花月所言不假。他不再多言,扶着腿跪到花月面前:"
你不要为难春儿,药是我煎的,也是我让春儿送去的。我怀疑你们二人才是凶手,也知道凭你们的身份,断然不会为先生偿命,这才起了毒死你们的念头。一命抵一命,若最后查出柳师弟不是凶手,我给他偿命。"
水柔蓝话音刚落,花月便抬起一脚踹在他胸前,直踹他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死过去。
"
你小子别欺人太甚!"
徐阳朝着花月的面门挥拳过去,却被花月一个擒拿手扭住胳膊,照屁股就是一脚,令他整个身体向前扑去,脑袋磕在桌腿上,白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
花兄弟,有话好好说,"
缪正见情形失控,连忙上前,"
消消气,我们从长计议。"
"
我毒死你兄弟,你先消消气给我看。"
花月不耐页,再次看向水柔蓝,"
别跟我这兄妹情长,你想陪她死,可以,可你要替她死,门都没有。"
他将甘草茶往桌上一放,"
你说你下得毒,那你说说下得什么毒?药渣倒在哪?"
"
花圃里用来杀虫的毒药,"
水柔蓝脱口而出,"
现成的,没有药渣。"
花月冷哼一声:"
看来你不止腿脚不好,脑子也不怎么样,"
他一把揪起水柔蓝,端起茶就要往他嘴里灌,"
来,尝尝,看能不能想起来。"
"
草乌!草乌和曼陀罗!"
冷春儿终于沉不住气了,哭着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