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在林肯纪念堂正前方的广场上,演讲台两侧,我需要您协调人手,在一个小时内搭起两块大型Led显示屏。”
“尺寸越大越好,分辨率越高越好,供电和信号传输必须稳定。”
达施勒皱起了眉头。
他活了五十多年,经历过无数次政治集会、竞选造势、公众演讲,从来没有人在林肯纪念堂前要求过Led大屏。
那是华盛顿,那是国家广场,那是美国历史的象征。
在那里架设两块商业大屏,闻所未闻。
“年轻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肯纪念堂前从来没有架过Led屏。”
“国家公园管理局不会批准,历史保护委员会会跳起来。”
“而且,你要那东西干什么?你站在台阶上,二十万人看着你,还需要什么屏幕?”
电话那头,杨帆没有动摇:“一个小时之后你就知道了,这也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
达施勒犹豫了。
他在权衡。
杨帆从不做无意义的事,从他关停Facebook和tta1k的那一刻起,他的每一步都像棋手在落子,看似冒险,实则精准。
如果他说要Led屏,那就一定有要Led屏的理由。
而且,他说是“礼物”
。
“一个小时,”
达施勒说,“你知道协调国家公园管理局、特勤局、华盛顿市政府需要多少道手续吗?”
“所以我才打给你。”
杨帆说,“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这些手续全部搞定的人。”
达施勒忽然笑了:“杨先生,你这是在利用我。”
“不,”
杨帆说,“我是在信任你。”
“四十五分钟,我会让屏幕出现在你要求的位置。”
“谢谢,请您务必确保屏幕的播放控制权在我的人手里。信号接入端口,我会让我的人联系您。”
“……好。”
达施勒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眉头微蹙。
这个年轻的华夏人,行事风格天马行空,却又总能切中要害——Led屏?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