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呼吁白宫尊重这一基本权利,不要以任何形式干扰集会的正常进行……”
达施勒没有回头:“太软了。”
助理停了一下。
“把呼吁改成敦促。把‘不要以任何形式’改成‘不得以任何非法手段’。把最后一句改成:任何试图压制公民合法集会权利的行为,都将被历史记录为对宪法的背叛。”
助理飞快地在稿子上修改。
此时的达施勒眼睛里没有丝毫倦意,只有猎手的冷静。
“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助理合上文件夹。
“五名观察员已经在路上了,都是资深律师,他们会混在杨帆的随行队伍里,全程录像,全程记录。”
“如果FbI敢在途中动手,这些录像会在十分钟内出现在net、纽约时报和所有主流媒体的编辑室里。”
达施勒点了点头:“安保呢?”
“前特勤局的小队已经到达现场,随时准备支援。他们的公开身份是‘维护宪法第一修正案精神的志愿者’。”
“领队是迈克尔·罗宾逊,特勤局服役十四年,总统保护组出身,退役后给几个参议员做过安全顾问,经验丰富。”
达施勒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出一声轻微的瓷响。
“告诉罗宾逊,他的任务不是替杨帆挡子弹。他的任务是,确保杨帆被保护这件事本身,能被足够多的人看到。”
助理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如果他活着走上台阶,我们可以说:是我们保护了他。如果他死了,我们可以说:我们派了最好的团队,但白宫的手段出了预期。无论哪种结果,我们都是赢家。”
助理点了点头。
在华盛顿,赢的方式不止一种。
有时候活着是赢,有时候死了也是赢——关键是谁来定义“赢”
的标准。
就在此时,达施勒的私人手机忽然响了。
那是一部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只有不到十个人知道号码。
助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抬起头看着达施勒。
“接。”
听到那头是杨帆后,助理将电话递了过去。
达施勒的眉毛动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
“杨先生,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给我打电话?”
“达施勒先生,想找你帮我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