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
他重新睁开眼,眼底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燃烧。
“陈警官,如果……常规的证据链因为时间久远和关键人物缺失而无法找到。”
“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用一些非常规的方法,来击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线?让他主动承认?”
陈警官一怔:“非常规方法?杨总,你的意思是?”
杨帆看了一眼一旁的年轻侦查员,陈警官心领神会,“小冯是我徒弟,一直追踪这个案件。”
杨帆点了点头,“杨远清是什么人?他是一个极度自负、掌控欲极强、并且习惯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很多事情,都是他指使薛玲荣,指使李强去做。他很可能,从未直接接触过那个最终下毒的人,无论是十六年前的医生,还是这次对杨守业下手的护理人员。”
陈警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这种老狐狸,最擅长把自己摘干净……”
“既然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把直接执行者都『处理』好了,自己就能高枕无忧。”
杨帆身子前倾,“那如果我们告诉他,潜逃的人落网了,现在正在押送回来呢?”
“你是说……诈他?”
年轻侦查员眼前一亮。
“不是简单的诈。”
杨帆也在思考这种可能。
“找一个年龄、体貌特征相似的人,伪装成那个潜逃的护理人员。”
“或者,如果你们觉得十六年前的案子更可能让他破防,就伪装成当年那个失踪的主治医生。给他一个合理,但无法立刻验证的落网理由。”
“比如,被国际刑警抓到,或者因为1ooo万悬赏被亲戚举报被捕。”
“然后,”
杨帆的目光锐利如刀,“安排一场指认,或者一次同伙对质。”
“让这个替身,在审讯室里,或者在隔壁房间通过『不小心』被听到的对话,『供出』一些只有真正执行者才知道的细节。”
“这些细节,可以从薛玲荣的供述里提取,或者,由你们专业人士来设计,务必听起来真实可信。”
“当杨远清现,他自以为永远消失的幽灵,竟然出现在了警方手中,并且开始招供时,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还能不能保持冷静?他会不会为了自保,或者为了坦白从宽而主动招认?”
陈警官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