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烂在心里,是罪过。今天,我替老爷,也替杨家求一条生路。”
他抬起头,“如果……如果老爷愿意站出来,报警,向公安机关举报是杨远清下的毒,而且拿出……该拿的证据。”
“帆少爷您,是否愿意……给梦想集团,一条生路?”
“陈伯!你……你胡说什么!”
杨静怡尖声叫道。
杨守业更是猛地抓住轮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杨帆脸上的那丝淡漠终于褪去,他坐直了身体。
他看向陈伯,然后又缓缓移向面如死灰的杨守业。
“哦?”
杨帆轻笑了一声,“检举下毒凶手?拿出证据?”
“杨老先生,陈伯说的是真的吗?下毒的人,真的是杨远清吗?而且,你手里还有证据?”
杨守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轮椅上。
承认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杨帆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会客室里,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杨帆终于再次开口,“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想问杨老先生。”
“当年我母亲死的时候,你也知道真相吗?”
杨守业的手开始哆嗦。
“究竟是薛玲荣,还是你杨远清下的毒?”
杨守业的嘴唇在颤抖,却不出任何声音。
“你手里有没有证据?”
杨守业的眼眶红了。
“看来,你是知道的。”
杨帆替他说出了答案。
“你什么都知道,但你选择了沉默,就像这一次,也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
“是因为你要保这个家,保这个集团,保你在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名声。”
“是因为在你眼里,一个儿媳妇的命,比不上这些。”
“是因为你觉得,只要把真相压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杨帆笑了,死死地看着面前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