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有关注我梦想集团最新动静吗?”
陈伯问。
杨静怡一怔:“我……我一直在研究方案,没顾上……”
“那你知不知道,梦想集团这两天的股价,跌了多少?”
杨静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伯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跌停了。开盘就跌停。跌停板上的封单,占总股本的百分之三十以上。”
“集团质押的股票全爆仓了,不仅跌破净值,还倒欠券商两个多亿。”
“那些当初支持他的董事,有一个算一个,全被套死在里面。现在他们连电话都不敢接,因为接起来就是债主。”
杨静怡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跌成这样?”
陈伯的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因为一家叫格劳克斯研究的机构,了一份做空报告。把梦想集团这些年的账目、库存、技术、关联交易……全翻了一遍。”
“报告的数据来源,比我们集团内部审计还详细。那些库存积压的数字,那些关联交易的流水,那些杨家二十年来掏空公司的证据……全都白纸黑字,公之于众。”
杨静怡的手指开始抖。
“你知不知道,这份报告是谁做的?”
她没有回答,但眼神里已经浮现出答案。
“是杨帆。”
陈伯一字一顿。
“他在香港停的那一晚,见的那些人,签的那些文件……不是c轮融资,是做空。”
“他要……梦想集团死。”
杨静怡猛地站起来,声音颤:“可是爷爷的信里说,要我和他和解!如果他要集团死,我怎么和解?!”
“大小姐。”
陈伯依旧坐在那里,仰头看着她,目光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悲悯,“你还是没明白。”
“老爷为什么要把最后的希望押在杨帆身上。我现在告诉你——”
“因为老爷知道,只有杨帆,才有能力让杨家这艘破船,在沉没之前,救下几条人命。”
“不是救集团,是救人。”
杨静怡呆住了。
“你这几天在研究方案,在研究怎么拿到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