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旭趁机溜了出去,在市区某家地下酒吧,不仅复吸,还与人生冲突,打架斗殴,并欠下了巨额赌债,数字就说……一百万美元吧。”
“现在债主扣下杨旭,通过酒吧老板找到了你们这两个监护人,限期还款,否则就报警,控告杨旭吸毒、斗殴、诈骗。”
“总之加上杨旭之前聚众吸毒的前科,强调如果数罪并罚,以加州的法律,会判个几年监禁。”
这个剧本编得严丝合缝,层层加码。
将杨旭和薛玲荣可能的所有退路都堵死。
报警?警方已经在调查“非法拘禁”
了。
私了?一百万美金,现在的薛玲荣绝对拿不出来,杨远清更不可能为了这个废物儿子再掏一分钱。
求助于当地关系?
虚构债主态度强硬,且抓住了杨旭致命的把柄。
李诚和王娟都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杨帆的意图:
这不仅是将杨旭进一步推向绝境,更是给远在华夏、已经焦头烂额的薛玲荣,压上最后一根致命的稻草,逼她在绝望中做出某些选择。
“杨先生,我们明白该怎么做了。”
李诚沉声应道。
“细节你们商量,务必真实可信,经得起推敲和核实。”
杨帆吩咐道,“做完这次,你们拿钱暂时撤离,避避风头。后面的事,会有人接手。”
“是!”
两人再次躬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杨帆重新将目光投向监控屏幕。
画面里,杨旭终于够到了那点粉末,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鼻子贪婪地吸食着,出满足的呜咽声。
十六年前,就是这个人的母亲,夺走了他母亲的生命,也夺走了他本该灿烂的人生。
如今,她的儿子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以最丑陋、最不堪的方式腐烂、消亡。
而眼下,杨帆即将开启为薛玲荣准备的“剧情”
。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
这是一场缓慢的凌迟。
让施加痛苦者,亲眼目睹自己最珍视之物,如何一点点破碎,并在绝望中挣扎、哀求,最终……不得不向曾经的加害者低头。
……
华夏,京都杨家别墅。
薛玲荣是在凌晨,被越洋电话刺耳的铃声惊醒的。
这一次,她还没接听电话,心脏已经漏了一拍。
同样的电话,曾经在一个多月前出现过一次。
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