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后,杨帆所在公寓的门响起敲门声。
赵虎通过猫眼确认身份后,打开了门。
李诚和王娟闪身进来,走到杨帆身后一步,垂站立。
“杨先生。”
两人齐声问候。
“说说情况。”
杨帆依旧看着屏幕,没有回头。
李诚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目标杨旭,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清醒时间累计不过八小时。”
“毒瘾作频率增加,从之前的每日两到三次,增加到四到五次。每次摄入量也在加大,混合使用海洛因、冰毒和致幻剂,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肝肾功能已有损伤迹象,神经系统受损明显,反应迟钝,记忆力和逻辑能力严重衰退。按医学评估,已基本丧失自主生活能力和正常社交能力。”
王娟接着补充:“雇主薛玲荣女士,两天前通过越洋电话联系。”
“她已通过某些渠道了解到杨旭状态不佳,明确指示我们,在下周安排杨旭进入旧金山一家私立高端戒毒所进行强制戒断。”
“相关费用和手续,她会负责。她要求我们在此之前,看紧他,别让他再惹事。”
看紧他?
别惹事?
杨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听见了一个拙劣的笑话。
监控屏幕上,杨旭似乎缓过了一点劲。
开始像蛆虫一样在沙上蠕动,伸手去够茶几边缘残留的一点粉末,眼神狂热而贪婪。
“他这副样子,进戒毒所能撑过一周吗?”
李诚和王娟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以杨旭目前深度依赖和垮掉的身体,强行戒断的生理反应很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或者彻底逼疯他。
杨帆转过椅子,不再看屏幕里令人作呕的画面,面向两人。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面容半明半暗。
“我给你们一份新的任务。”
“杨先生您吩咐。”
“明天你们联系薛玲荣。告诉她,杨旭又一次毒瘾作,你们试图阻拦他吸毒,但杨旭用房间里的电话恶意报警,指控你们二人非法拘禁、虐待甚至意图谋杀。警方已经正式传唤了你们,做了笔录。”
李诚和王娟立刻领悟,这是要制造一个紧急事端。
“然后,”
杨帆继续,“在警方调查期间,你们因为被传唤而『暂时无法贴身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