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第一,联系律师,准备一份股权信托方案。把我这一脉名下41%的梦想集团股份,设立一个家族信托。受益人包括所有子女和孙辈,但决策人……暂时先空着。”
“委员会人选?”
“你,我,再加三个独立董事。”
杨守业说,“我会在遗嘱里写明,杨远清不得进入委员会。”
陈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彻底剥夺了杨远清的未来。
“第二,”
杨守业继续说,“让建国联系猎头公司,物色ceo人选。要求:五十岁以下,有跨国公司管理经验,懂互联网,懂硬件制造。薪资可以开高。”
“明白了。”
陈伯点头,“那……要通知远清吗?”
“暂时先不用。”
杨守业摆手,“等时机成熟,我当面跟他说。”
话音未落,病房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
“爸,是我。”
杨远清的声音。
杨远清走进病房时,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孝顺的儿子。
可杨守业只是抬了抬眼皮。
“坐。”
杨远清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在陈伯搬来的椅子上坐下。
“爸,你身体好些了吗?医生怎么说?”
“死不了。”
杨守业语气平淡,“公司怎么样?”
“都挺好。”
杨远清笑着说,“我这两天把各部门的年终总结都看了一遍,今年虽然有些波折,但整体业绩还是稳中有升。特别是pc业务,只有第四季度出货量比去年有所下降。”
“哦。”
杨守业应了一声,“还有呢?”
“还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