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不要钱,那要的可能是更大的。。。。。。
“我要的就是那个最大的。”
时娴笑得粲然烂漫,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你给不了。当然,我不是在为难你,我知道是你在这方面无能为力,你给不出来,不是不想给。我理解你。”
聂嬴没说话。
“我等下要去一趟伦敦边上的伯明翰,那边有分公司的负责人。秦遥帮我订了票,跨城回来应该是半夜,明天飞机回H国。”
见到聂嬴沉默,时娴倒也不尴尬,她熟练地给了双方台阶下,“你要跟我一起飞回去吗?一起的话我让秦遥给你也订飞机票。”
“一起。”
聂嬴声音带着些许冰冷,似乎是观察着时娴话里有几分真诚。
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给不出来的东西吗。。。。。。
他不信。
不过时娴并没有去多想聂嬴眼里带着什么样的复杂情绪,她处理完工作,起来收拾东西,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塞进专用手提包里。
“下午不陪你了,晚上我要是回来早,咱们一起吃晚饭。”
时娴谈论这个事情像是在谈论天气真好似的轻松。
聂嬴嗯了一声,见时娴敲了敲耳朵上戴着的耳机,“喂,秦遥?”
“好的,在楼下是吗?我现在下来。”
她拿着包夺步而出,关门前冲房间里的聂嬴摆摆手,做了个口型“你自己看着来哦”
,意思是下午她不在,让聂嬴自己玩自己的。
随后悄无声息关上门,动作迅速干练。
现在的时娴已经越来越有社会精英的冷冽感了。
聂嬴回想起第一次在酒吧里看见她,她被洛宪一个电话喊来,顶着那张素颜也照样脆弱美丽的脸。
周围人鄙夷她恋爱脑,笑话她私生女也想攀高枝,委实不要脸。
但是聂嬴想的是,一帮low货,恨人恋爱脑,更恨人不对自己恋爱脑。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看见时娴这个传说中这座城市里最恋爱脑的女人一瞬间,再卑劣的名声再不堪的黑料都难挡她惊人的脸,审判她不过是为她徒增魅力——
聂嬴就想好了,洛宪这个哥们他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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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娴接下去在英国的时间都用来了奔波和工作,从伯明翰再回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这顿晚饭估计也吃不上了,第二天一早还要赶飞机。
所以时娴回到酒店洗了个澡直接躺下,聂嬴在卧室背靠床坐着,一边等她回来,一边低头用电脑开会。
想和她说什么话,结果时娴踩着拖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床,把背转过去对他说——
“我累死了,困了先睡了,你开会别太晚。”
说完,时娴摸出枕头下的遥控器,关了整个房间的灯。
“。。。。。。”
聂嬴在床的另一边发呆。
时娴的态度说冷淡吧,绝对不是冷淡,她甚至还和他躺一起,还让他早睡。
但是。。。。。。更像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搭子,或者说是“队友”
。
就像是,她的航线已经开始和他,产生了,细微上的偏移。
第二天一早,秦遥喊醒了时娴和聂嬴,一家三口从英国飞回H国,惊心动魄的英国之旅落幕,秦遥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两位“家长”
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但是他不知道不对劲在哪,因为表面上看聂嬴还是会习惯性帮时娴拉行李,会连着她的登记手续一起办,甚至用飞机餐的时候时娴还会从聂嬴盘子里夹肉吃。
哪儿不对劲呢。
秦遥百思不得解,落地H国,国内的天气要比英国更闷热一些,也许伦敦的这场雨该下在S市。
“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