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加几个零也赶不上。”
聂嬴一下子掸开了时娴的手,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可以啊时娴。”
“有一半是你给我买包我换来的钱,丢进股市里再挣。”
时娴说,“顺便教你一个人情世故上的小细节,以后少问女人的存款,你看我存款,比问我有没有和洛宪上过床还要隐私。”
“。。。。。。我还惦记你这点仨瓜俩枣。”
聂嬴指着屏幕说了一句,“这笔,是时家给你的信托?”
“嗯。”
时娴道,“还有一个账户,是时家股东给我打钱的账户,我在国外读书,他经常资助我。”
屏幕切换了两下,时娴调出了另一个画面。
“男的女的?”
“。。。。。。男的。”
“年纪多大了?”
“跟时康一个年纪了都,你别用那么龌龊的念头想别人。”
聂嬴被时娴教训,悻悻地冷笑了一下,“你和他见过吗?”
“不,他很忙,所以我没和他见过面。不过这次来英国,他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时家未来可能结构重组,我能成为常务副总,也是他在这个关键时刻拉了我一把,他是我的贵人。”
时娴说得坦诚,她没有什么需要对聂嬴隐瞒的,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张摊开来的大字报,任人评说。
恋爱脑也好,投资也好,嘲笑与喝彩她悉数全收。
百年之后,自有大儒替她辩经。
聂嬴在听完时娴这个话以后,眸光微变。
有什么想说,但是没说出来。
隔了好一会,聂嬴说,“那恭喜你。”
“谢谢。”
时娴十分客气地回应,客气到让聂嬴的眉毛不留痕迹地拧了一下。
“想要什么,庆祝一下。”
“不用。”
“。。。。。。”
这要是放在平时,时娴肯定不会拒绝。
聂嬴清了清嗓子,“要什么快点提,过了这村没这店。”
“这话是我对你说才对。”
时娴笑吟吟地看着聂嬴,“过了这村没这店。”
聂嬴感觉太阳穴两边收紧了。
时娴继续低头工作,键盘敲得啪啪响,一行行数据从她脸上跳过去。
她事业心重得跟恋爱脑。。。。。。不分上下。
有时候聂嬴蛮羡慕时娴的,她满脑子就是工作和男人。这么一听可能会很可笑,但如果性转过来,一个男人的理想是既能拯救世界又能拯救女人,大家会觉得,真乃英雄豪杰!
江山与男人都要。
时娴就是这种人。
她生命力强得要命,对洛宪爱得轰轰烈烈,分开后以为自己不会爱了,结果遇到下一个发现——完全会!
完全会!
聂嬴盯着时娴的侧脸看了几秒,他说,“你确定什么都不问我要?”
“我想要的,你给得了吗?”
时娴抬眸,双眼清亮,“聂嬴,有些时候,给钱对于你们来说反而是最简单的事情。”
聂嬴的习惯确实如此。
要钱好啊,要钱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