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不一定会听。”
暮光开始照上安若歌的衣襟,眼底那点心疼被她藏得很好,只剩温柔而克制的表情。
“我没别的意思。”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可你要把路走长一点。等你救的人也很多。救人先要救己。”
苏长安没接话。
安若歌又道:“刀折了能修,人若熬坏了,谁替你修?”
苏长安听着,心里微微一软。
他平日会用玩笑把沉重的事一笑带过,可这一刻,他忽然不想贫了。
“好。”
他轻声道,“我记住。”
安若歌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这句话有几分可信。
苏长安立刻补了一句:“今晚不出去了。”
酥酥立刻举这小爪子作证。
安若歌眼底浮出一丝很浅的笑。
“那便好。”
她的目光落到膝前黑刀上。
“找到材料了吗?”
“阎七找到了一些。”
“他会给你吗?”
“还不清楚。”
“你现在就想去?”
安若歌巧目倩兮盯着他。
苏长安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笑着改口:“休息好了再去。”
“先休息好。”
安若歌把这四个字轻轻重复了一遍。”
苏长安点头:“听你的。”
安若歌把空了一半的药盏重新推到他面前。
“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