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幸被擦破衣服的警察回到警局一通检查,现只是裤子裂了,实际没受伤。
不好意思让市民们知道在场的警察被一把小刀吓破胆,闹出受伤的笑话。
追捕袭击者的警方统一口径,对外宣称闹事者胆大包天,不仅伤了在场的人,还企图对警察动手。
先别管有没有这个伤者,反正把锅甩出去,英勇的警员们才没有被吓坏。
警察局维护了自己的正面形象,袭击者得到了应有的制裁,梅莉终于被主持了公道一次。
大家都很开心,除了打听不到伤者具体消息的奥尔菲斯。
到底是谁受伤了啊?
怎么看都只有为普林尼夫人挡刀的记者小姐了吧!
奥尔菲斯越想越急,晚上1o点多,还想着要不再出去一趟,去看看情况。
城门还没出呢,就被守门人拦了回来。
“不好意思先生,您应该知道郊外生的惨剧。”
穿着邋遢制服的大叔坚持,
“官方通告了,警告市民们在凶手落网前,夜晚不要去偏僻的地方,尽快回家休息。”
奥尔菲斯急:“我知道,但是我有一位认识的人在城外,她有可能受伤了,我想去看望一下。”
守城门的大叔打量着奥尔菲斯,
“看望?那么这位不幸的女士应该有住所,不需要您特地带她回城里吧。”
奥尔菲斯一怔,道:
“当然不用。”
奥尔菲斯只想看看爱丽丝是否安好,可从未想过让爱丽丝放弃梅莉的大宅子,跟着他挤旅店。
“哦,那么请问您是她的什么人?”
注意到眼前青年的视线垂下了,守门人来了兴趣,
“只是为了看一眼,大半夜特地赶过去?”
奥尔菲斯小心道:“因为是关系还可以的朋友。”
“朋友?”
守门人眼睛一翻,挥手赶人,
“那你去什么去?她身边难道没有照顾的人吗?”
“回去睡觉吧,先生,危险的野外不欢迎您。”
如此强硬的态度,奥尔菲斯没办法。
他依依不舍转身就走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得很轻的,不屑地嘀咕:
“这种男人我见多了,打着朋友的名义,光做一些越界的事。”
“要我说,现在的风气,就是被这种行为败坏了!多少可怜的姑娘就这样被欺骗着交付了芳心,又因只是朋友而哭晕在闺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