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菲斯这一天没什么好说的,他早上回到旅店,第一件事情就是补觉。
一口气睡到了下午三点,精神充沛的奥尔菲斯才起床洗漱,开启“新的一天”
。
等晚饭结束,时针已经指向晚上6点。
看着外面的天气不错,奥尔菲斯原先想出去走走,散下步。
然而,匆匆回城的人群打乱了他的计划。
真是可恶啊,这帮人居然误以为普林尼夫人是杀死郊外男尸的人?
他们不仅动手了,还投掷了危险武器!
考虑到记者小姐就住在普林尼庄园,和普林尼夫人关系密切,常常坐在普林尼夫人手边的位置。
奥尔菲斯完全没有出门散步的心情,只想确定那位记者小姐有没有被袭击者波及。
偏偏那个时候事情刚刚生,到处都乱哄哄的,惊魂未定的人们才不记得一个小小的记者情况。
奥尔菲斯只听到他们说好像……有?
“有一个人反应很快,一下子护住普林尼夫人了,似乎是一位年轻的女性?”
收了钱的人努力拼凑着记忆画面,
“记者?这个我没仔细看,普林尼夫人刚出来就被扔了刀子,唉,眼看着闯出祸了,所有人一哄而散。”
“你没看清楚,我不一样,我注意到了细节。”
另一个人伸过脑袋,
“先生,要不问问我?放心,我价钱很公道的。”
把硬币攥着往口袋里一揣,他含糊其辞起来,
“应该是光谱的那位记者在护普林尼夫人吧?不太记得了,反正那人不是女佣。”
就在奥尔菲斯以为第二笔钱要打水漂时,对方及时补充了一个重要消息,
“对了,那小姐的脖子上,挂着一条一看就很值钱的蓝色宝石项链。女佣戴不起这种饰,只有那位记者符合了。”
听着这里,奥尔菲斯更紧张了:
“她为了保护普林尼夫人,挺身而出了?”
“那,那她受伤了吗?”
这话对方是真不知道怎么接,只能摇头。
“没有?”
“我不知道。”
掌心里的硬币还在热,让那人挺真诚的,
“都动刀了,我可不想被误认为同伙,倒霉坐牢。”
“于是我赶紧溜了,不知道接下来的事。不过我听后面的哥们说,现场有人受伤了,警察怕不是会往死里查是谁扔的刀。”
问完所有的话,失魂落魄的奥尔菲斯在警局附近徘徊着,想要知道是谁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