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自有打算。”
郝铁道,“你现在立刻回县城,找到王管家,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务必在三日内,请知府大人和县太爷来上河村‘视察’。记住,一定要在昌平卫到达之前。”
“请知府和县太爷来?他们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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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烈焰烧’,有香水,有肥皂,还有我准备的一份‘大礼’,他们一定会来。”
郝铁笑道,“对了,让秦娇和苗瑶玉也回来,准备迎接贵客。”
戴嘉诚虽然不解,但见郝铁如此镇定,也放下心来,领命而去。
郝铁转身,对赵大雷道:“传令下去,全村动员。打扫街道,清理房屋,准备酒菜。三日后,有贵客临门。”
“贵客?”
“对,贵客。”
郝铁望向县城方向,嘴角扬起一抹笑,“刘文远想玩,我就陪他玩个大的。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上河村,不是好惹的。”
三日后,上河村村口,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郝铁带着全体村民,列队迎接。男人穿着干净衣服,女人孩子也收拾得整整齐齐。村中道路打扫得一尘不染,房屋修葺一新,田地里庄稼长势喜人,一片欣欣向荣。
已时三刻,一队人马出现在村口。为首的正是知府郑文昌和知县赵文渊,后面跟着几个官员和乡绅,再后面是王管家、戴嘉诚等人。
郝铁上前,躬身行礼:“草民郝铁,率上河村全体村民,恭迎府台大人、县尊大人及诸位贵客。”
郑文昌下马,打量着眼前的村庄,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他原以为会看到一个破烂不堪的流民窝,没想到竟是这般井井有条、生机勃勃的景象。
“郝先生,这些都是你的族人?”
郑文昌问。
“回大人,正是。”
郝铁从容道,“我郝氏一族,原居江州,因水灾流落至此。蒙县尊大人恩典,准我等在此安家。我等不敢辜负县尊厚爱,日夜劳作,开荒种田,重建家园。如今,村中共有房舍一百二十间,开垦田地五百亩,养殖鸡鸭两百只,猪三十头,牛十头。村民自食其力,安居乐业。”
郑文昌边走边看,越看越满意。道路干净,房屋整齐,村民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与想象中的流民天差地别。
“刘知县说你们是土匪,本府看,不像。”
郑文昌道。
郝铁适时道:“大人明鉴。我等皆是良民,遵纪守法,按时纳税,从未做过不法之事。刘大人听信谣言,误会我等,草民愿与刘大人当面对质。”
“不必了。”
郑文昌摆手,“本府自有判断。”
一行人来到村中广场,这里已摆下桌椅,桌上放着茶水点心。郝铁请众人入座,然后拍了拍手。
秦娇和苗瑶玉带着几个妇女上前,每人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样东西:一坛“烈焰烧”
,一盒肥皂,一瓶香水。
“这是……”
郑文昌好奇。
“此乃我村自产之物,特献给诸位大人品尝、试用。”
郝铁一一介绍,“此酒名‘烈焰烧’,诸位大人已尝过;此物名‘香皂’,洗手沐浴,去污留香;此物名‘香水’,喷洒于身,香气袭人。”
郑文昌拿起一块肥皂,闻了闻,有淡淡的花香。他命人打来一盆水,试了试,手上油污瞬间洗净,还留有清香。
“妙!妙啊!”
郑文昌连声赞叹,“此物比皂角好用百倍!”
他又试了试香水,更是惊喜:“此香清雅持久,甚好!郝先生,这些都是你所制?”
“正是。”
郝铁躬身道,“此乃祖传秘方,草民不忍埋没,特制出以供世人。如今村中已建作坊,批量生产,一则可为村民谋生,二则可上缴赋税,为朝廷分忧。”
“好!好!”
郑文昌大喜,“若天下流民皆如你等,自食其力,朝廷何愁不安?”
赵文渊趁机道:“府台大人,郝铁等人虽是流民,但遵纪守法,勤恳劳作,实为良民典范。下官以为,当予以嘉奖,以励后来。”
“嗯,有理。”
郑文昌点头,“郝铁,你安置流民,开荒生产,有功于朝廷。本府特准,上河村免赋税五年,并赐名‘郝家庄’,为你等立籍。”
“谢大人!”
郝铁率众村民跪拜。
就在这时,村外传来马蹄声。一个衙役飞奔而来,急报:“大人,昌平卫五百兵马已到村外,陈将军说奉知府之命,前来清剿土匪!”
郑文昌脸色一沉:“胡闹!本府何时下令清剿?让陈达来见本府!”
片刻,陈达带着几个亲兵进来,见郑文昌在此,也是一愣:“府台大人,您怎么在此?”
“本府在此视察,你带兵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