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归做,不能太显眼。”
郝铁提醒,“特别是香水,要用土法,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包装就用普通的瓷瓶,贴上标签,就说祖传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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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诸葛高手摩拳擦掌,“正好,酿酒需要大量草木灰,肥皂的原料有了。酒精更不用说,现成的。给我半个月,我先把样品做出来。”
“好。另外,还有一件事。”
郝铁压低声音,“我们需要武器。真正的武器,不是柴刀、锄头。”
诸葛高手脸色一肃:“你想……”
“乱世将至,没有自保之力,一切都是空谈。”
郝铁沉声道,“你会做火药吗?”
“火药?”
诸葛高手苦笑,“大哥,我是学计算机的,不是学化学的。黑火药的配方我知道,一硝二硫三木炭,但具体比例、提纯方法,我不清楚。而且,做火药需要原料,硝石、硫磺,都是管制品,不好弄。”
“原料我来想办法,你只要告诉我,需要什么设备,怎么做。”
诸葛高手思索片刻:“设备倒简单,石臼、筛子、锅就行。关键是配比和颗粒化。这样,我先试试,看能不能做出可用的黑火药。但话说在前头,质量不敢保证,威力也有限。”
“有总比没有强。”
郝铁拍板,“你专心酿酒和做肥皂、香水,火药的事,我让赵大雷帮你,他当过兵,懂一些。”
“行。”
接下来的半个月,上河村进入了疯狂的生产状态。
酿酒作坊扩大到原来的三倍,二十个蒸馏器日夜不停地运转。诸葛高手改进了蒸馏工艺,用上了水冷法,提高了出酒率和纯度。第一批五十坛“烈焰烧”
如期完成,度数达到五十五度,比之前的更烈、更醇。
肥皂作坊也建了起来。诸葛高手带着几个妇女,用大锅熬制猪油,用草木灰制碱,经过反复试验,终于做出了第一批肥皂。虽然颜色灰暗,外形粗糙,但去污力极强,一块肥皂能用一个月。
香水相对简单。郝铁从储物空间拿出几瓶酒精,稀释后浸泡野花,再加入少许甘油作为固定剂,制成了三种香型的香水:桂花、茉莉、兰草。装在白瓷小瓶里,贴上红纸标签,古朴雅致。
郝铁带着样品回到县城,找到戴嘉诚,让他寻找销路。
“肥皂卖给普通百姓,价格要低,薄利多销。香水卖给大户人家的女眷,价格要高,物以稀为贵。”
郝铁吩咐道,“至于‘烈焰烧’,专供达官贵人,每月限量,制造稀缺感。”
戴嘉诚不愧是商人出身,很快就打开了局面。肥皂物美价廉,一块只要十文钱,不到半个月就卖出了五百块,供不应求。香水更是受到追捧,那些富家小姐、夫人,为了一瓶香水,不惜出价十两银子。二十瓶香水,三天就卖光了。
“烈焰烧”
的名声也传开了。不少富商慕名而来,愿意出高价购买。但郝铁严格控制销量,每月只卖三十坛,多余的存入地窖,等需要时再拿出来。
一个月下来,净赚八百两,除去给赵文渊的三百两,还余五百两。郝铁用这笔钱买了粮食、布匹、农具,又偷偷买了些硝石、硫磺,运回上河村。
与此同时,诸葛高手的火药试验也有了进展。经过几十次失败,他终于做出了可用的黑火药。虽然威力不大,但点燃后能爆炸,冒浓烟,吓唬人足够了。
郝铁让赵大雷挑选了五十个可靠的人,组成护卫队,日夜操练。又让诸葛高手制作了二十个“炸药包”
——用油纸包裹火药,插上引信,虽然简陋,但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这天,郝铁正在查看新开垦的田地,戴嘉诚匆匆从县城赶来,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郝兄弟,出事了。”
戴嘉诚脸色发白,“刘文远上奏知府,说昌平县有流民聚集,图谋不轨,请求派兵清剿。知府已经批了,命昌平卫派兵五百,三日后前来‘巡查’。”
“五百兵?”
郝铁心中一沉,“刘文远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不止如此。”
戴嘉诚喘着气,“刘文远还收买了几个地痞,在县城散布谣言,说我们是土匪假扮,意图不轨。现在县城人心惶惶,不少人要求县太爷将我们驱逐。”
“赵文渊什么态度?”
“县太爷暂时压下了,但他说,如果昌平卫真的来查,他也保不住我们。毕竟,刘文远是邻县知县,他的话,知府不得不重视。”
郝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来得正好。”
“好?”
戴嘉诚愣住,“郝兄弟,那可是五百官兵!我们这点人,怎么抵挡?”
“谁说我们要抵挡?”
郝铁眼中闪着光,“我们不但不抵挡,还要欢迎他们来。”
“欢迎?”
“对,欢迎。”
郝铁胸有成竹,“刘文远想借刀杀人,我们就将计就计。他不是说我们是土匪吗?我们就让官兵看看,我们是不是土匪。”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