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丰荣干了什么好事,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偏偏他就死在了那天,人和东西也凭空消失,找不到任何线索。”
施家对刘同志和名册不感兴趣。
那天施成璋被邀请去那栋别墅,是海丰荣想借他施家继承人的身份,抬高人和名册的价值,给那些感兴趣的人制造紧迫感。
只是任谁都没有想到,在那样严密的防护措施下,还是被轻易攻破了。
人和名册消失不说,纵横黑白两道多年的海丰荣,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中死了。
若非杀手不想将事情彻底闹大,恐怕参与那件事的人不会留一个活口。
海丰荣的死也成为必然,他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听完父亲的话,施成璋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大充满不可思议:
“您的意思是……江小姐或者是江小姐的同伙……”
施德良抬手打断他,神情异常严肃:“没有证据的事不许乱说!”
施成璋:“……”
不是您把答案甩到我脸上的吗?
见父亲如此谨慎,施成璋意识到什么,心不由得砰砰直跳:
“父亲,您想、想跟那边合作?”
施德良轻叹:“施家跟对面没有任何关系,江小姐对桑妮的救命之恩不能不报。”
施成璋心里无语,嘴上连连附和:“对,没错,施家不能忘恩负义。”
见长子不算太笨,施德良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
“你手上那枚玉石印章没什么用,就作为谢礼送给江小姐吧。”
施成璋震惊地看着父亲,这次要赌这么大?
那枚玉石印章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后,对施家而言更多的是象征意义,可一旦送给江小姐,代表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赌输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就当是为桑妮还了救命之恩。”
施德良的声音很淡,带着几分教导之意:“风险与机遇并存,一时的得失并不重要。”
施成璋受教:“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