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成璋猜到要谈什么,连忙跟上父亲的脚步。
书房里,父子俩相对而坐。
“对江小姐,你有什么看法?”
施德良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长子,眼里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施成璋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江小姐不简单,我怀疑……”
说到这里他不自觉停顿,忽然想起这里是书房,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他的声音放缓了几分:
“我怀疑她是大陆官方的人,以逃难者的身份潜入港城,目的是拉拢各方势力为大陆效力,我们施家是她的第一个目标。”
施德良摇了摇头:“不像。”
施成璋认真思索片刻,坚持自己的看法:“她的目的很明确。”
施德良抽出一支烟,夹在指缝没有点燃:“她来港城另有任务,拉拢我们应该是临时起意。”
临时起意?
施成璋愣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您如此认为的依据是?”
施德良反问:“你认为海丰荣是谁杀的?”
施成璋脱口而出:“那伙袭击宴会别墅的绑匪!”
施德良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
“如果真是那群绑匪干的,你能好好坐在这里?”
施成璋噎住,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是他犯蠢了!
“从警方的初步调查来看,杀手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而且手段十分老辣,一刀封喉不是普通杀手能够做到的,这跟过去港城生的命案,没有一例相似的地方。”
“别忘了你们在毫无防备下被下药,昏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抽血化验却未检测出药物成分,连警方都无法确认杀手所用的手段。”
施德良的神色多了几丝凝重,看着眼前好端端的长子,心里感到深深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