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出门,就见灏一手拎着一只咯咯兽,肩上还搭着几件兽皮衣,正往这边走。
“珏,这是不是你和奚打的猎物啊?”
灏问,“还有,衣服怎么也丢到路边了?”
珏点点头,接过后说道:“谢谢。”
“出什么事了吗?”
灏疑惑,“你看着好像不太开心唉。”
“没。”
珏把其中一只咯咯兽递给灏。
“不、不用。”
灏摇摇头,“我就刚好看见了。”
灏觉得很奇怪,这还是他头一次见珏那么生气,以前跟他们打架时都没这样。
怕炎,白泽特意把上次给墨涂手剩的药,涂在脖子的伤口处。
估计明天就结痂了。
珏回来后,就去溪边把咯咯兽给处理了。
但脸色一直不太好,嘴角紧绷,目光时不时就往白泽脖子上扫。
连晚饭都吃得不多。
睡觉时,也格外地安静,只是默默地抱着亚父的胳膊。
白泽以为小孩被吓到了,抚了抚珏的后背:“我今天把那只大猞猁的毛都烧秃了一片。”
“可丑了。”
珏闷闷地应了声。
白泽捏了捏小孩的脸:“珏,别不高兴了。”
珏没说话,片刻后,小声道:“亚父,对不起。”
“我要是回来早点就好了。”
白泽愣了下,心里突然热热的。
“我们珏已经很厉害了。”
“你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有多勇敢。”
珏将脸埋在白泽怀里:“我会长大,变得和兽父一样,成为部落里最厉害的兽人。”
“嗯,珏以后会变得非常厉害。”
墨是踏着清晨的露水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