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泽早上起得晚,他就直接先领了食物。
相处了这段时间,也自然知道白泽喜欢猎物身上的哪一部分。
炎和墨并排走着,到了炎家门口时,奚突然跑过来,直奔墨而去。
炎纳闷道:“这小子怎么越来越让人心寒了。”
下一秒,奚就义愤填膺、声情并茂地告起了状。
说到关键处,小脸都气红了。
炎惊讶:“这也太猖狂了,哪有这样对自己孩子的!”
墨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快步就往家的方向赶。
珏正在烧水,见兽父回来了,还没说话,墨就径直走进洞穴,来到白泽床边。
白泽睡得正香。
目光落到他脖子上的抓痕,墨拳头紧握,脸色十分难看。
珏跟在后头。
“还伤到哪里了?”
“后背。”
珏记得白泽昨天皱着眉头摸了好几次腰。
墨没说话,沉着脸掀开兽皮被褥,把白泽的衣服往上轻轻拉了下。
后背上一片青紫。
墨眸子里泛着凌人的寒意,抬腿就往山洞外走。
庚此刻正看着水中自己长短不一的头气愤呢,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拳头干在了地上。
第77章好像心动了
庚踉跄着刚爬起来,还没站稳,迎面就又是一拳。
疼得他两眼直冒金星。
庚捂着脸,愤怒中带着震惊:“墨?”
墨神色冰冷,攥着庚的衣服又狠狠将他掼在地上。
墨居高临下,神色阴翳,一字一句地说:“你打他?”
后背猛地摔在石头上,庚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捂住腰,倒吸一口凉气。
“谁?白泽?”
庚表情扭曲,“他跟你说我打他了?”
墨直接踩上庚那条残疾的腿:“我警告过你。”
庚突然笑了:“你是说过,可你管得了白泽吗?他愿意过来。”
“怎么,再厉害的兽人不是也得求着他多看自己两眼吗?”
墨倏地用力,庚瞬间哑了声,额头开始冒起冷汗。
墨把锋利的刀刃抵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稍稍向下压,血珠子就渗了出来。
庚身体蓦地紧绷,声音终于开始紧张起来:“我是白泽的兽父,你要是敢动手,他不会原谅你的!”
墨冷漠地盯着庚,握住刀柄的手却顿了顿。
庚认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声音都不颤了:“你要明白,白泽最听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