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库的柱号不是一种颜色,西仓刷的是黑漆,东仓是蓝漆,只有北仓靠旧泵房的那一排,刷的是红漆。”
“七号柱在哪儿?”
“泵房南边,中间隔着两间废库。”
照片里的水,电话里的电机,全都对上了。
至少在拍照片的时候,小琳被关在北仓旧泵房附近,可绑匪却让我去西仓,他们把人和门彻底分开了。
只要我进了西仓,他们就能从北边把人带走,又或者,他们压根没打算带人走。
“照相馆呢?”
“附近只有一家晚上还接急件,老板说九点多来了个男人,一口气洗了四张照片。”
“四张?”
“对。”
幺鸡哥把照相馆老板说的样子重复了一遍,三十多岁,平头,左耳少了一块,身上穿着铁路装卸工的衣服,付完钱连找零都没等。
他开的,是一辆灰色面包车,右边车门还有块白漆,就是接走小琳的那一辆。
“老板看见车里还有没有别人?”
“副驾驶坐着一个,后面拉着帘,里面看不见。”
“照片底片呢?”
“那男人一起拿走了。”
“车往哪边开的?”
“北边。”
还是北边。
我拿起笔,在地图上重新圈住旧泵房。
“让外面的人全都避开北仓。”
五哥愣了一下。
“不他妈应该围过去吗?”
“现在就围,他们马上会知道照片露了位置。”
“那就这么看着他们跑?”
“他们不会跑。”
我抬手点了点西仓。
“门还没开,谁他妈舍得走?”
幺鸡哥压低声音问道:“那你说,怎么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