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替我挡过刀。”
周建华没接话。
我握紧手机,继续说道:“她要是出了事,汕头峰会把伍仙桥的人全拉过来,到时候别说收网,南库外面摆几十桌都他妈坐不下。”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告诉你,会有什么结果。”
周建华重重呼出一口气。
“给我十分钟。”
“我只等十分钟。”
电话挂断以后,五哥抬手指着手机。
“八点,也是他们定的?”
“对。”
“绑小琳的人,跟周建华他妈是一伙的?”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时间一样,地方一样,这还不能说?”
“周建华真想抓我,用不着绕这么大一圈。”
“那就是他手底下有人卖消息。”
瞎哥合上笔帽。
“也可能更早。”
“什么意思?”
五哥问。
“南库这个局,不是今晚才摆出来的。”
盯着地图上的西仓,瞎哥用笔点了点。
“那辆假昌河,路上跟着的摩托,焊死的退路,还有临时换掉的装卸队,每一步,都在把昭阳往南库赶。”
“绑走小琳,只是怕他到了最后,又不肯进去。”
这一点,我一直不愿意承认。
从录音带出现开始,所有线索都在往南库指,每次我想停下来,前面就会多出一件东西。
先是人,再是车,现在又是小琳。
我离真相确实越来越近,可现在连我也分不清,真相到底在南库里面,还是这座南库,从头到尾就是别人替我准备好的答案。
砖厂外响起脚步声,快步走进来的,是幺鸡哥。
“问到了。”
他把一张纸摊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