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图什么?”
五哥站在卧室门口,声音压得很低。
“救了人,自己挨了刀,连句完整的话都不肯说,他要是想让我们欠人情,总得留个地方让我们还吧?”
幺鸡哥没有接话。
他走到桌旁,把那盒拆开的火柴重新倒出来,一根一根铺在桌面上。
火柴没有问题。
盒子也没有问题。
他拿起其中一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普通火柴。”
“你还真打算从里面闻出黄金来?”
五哥皱了皱眉。
“陈三火把烟和火柴交给瞎子,可能只是怕他等得无聊。”
幺鸡哥把火柴丢回桌上。
“一个刚从死人堆里出来的人,还有心思抽烟?”
“瞎子烟瘾大。”
“陈三火怎么知道?”
五哥不吭声了。
我重新拿过手机,翻出那条短信。
号码没有名字。
内容也很短。
陈三火从头到尾没有留下多余的话。
他知道瞎哥被关在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转移,还知道上步那家士多店可以交人。
现在再看,连那包烟和火柴都未必是随手买的。
“他以前见过瞎哥?”
我问了一句。
五哥摇头。
“烟酒店开了这么久,我没见过他。”
“也可能他见过你们,你们没见过他。”
幺鸡哥拉开椅子坐下。
“他盯的不是一天两天,左叔、白云山、瞎子,还有今晚的车,每件事都有他,可每件事做完,他又马上消失。”
红姐抬头看我。
“他刚才那句话,不像只是在说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