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己问他。”
我握紧手机。
“你什么意思?”
陈正年没有解释。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汽笛,比之前清楚了许多,随后便是一阵铁轮滚过的动静。
红姐迅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火车。
我抬眼看向她。
广州靠近铁路的货场不少,南库如果能从黄埔进入,附近的水路和货运线,都有可能成为线索。
我正想继续拖住陈正年,听筒里却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声音很轻。
只喊了半声,便立刻断了。
“昭……”
我猛的站了起来。
那是瞎哥。
我绝不会听错。
“让他接电话!”
“现在信了?”
“陈正年,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别这么激动。”
“我他妈没跟你开玩笑!”
我快步走到窗前,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现在冲出去没有任何用,连电话那头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跑到街上也只能乱找。
红姐跟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吐出一口气,盯着手机,一字一句开口。
“陈先生,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的人要是受一点伤,或者受了什么折磨,我一定让你百倍还回来。”
电话那头没人打断我。
“南库需要三把钥匙,钥匙也的我亲自带过去,在我出之前,一定要听见瞎哥亲口说话,少一个条件,你们就自己守着那道门。”
“你这是威胁我?”
“不是。”
我看着桌上那张写满字的纸。
“这是规矩。”
安静了片刻,陈正年哈哈笑了起来。
“放心,江湖规矩还是要讲的,我不会动你的人,只希望你按时到场,早点打开南库的门,毕竟想进去的,可不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