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在纸上写下一句话。
他只负责约你。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从山上的威胁信,到藏在铜铃里的提醒,再到秦怀礼折返回来留下纸条,明面上至少有两拨人。
如今打电话过来的陈正年,未必是那个真正掌控南库的人。
他知道钥匙已经凑齐,也知道瞎哥被抓,却回答不了瞎哥身上的细节,这说明有人给他送消息,也有人让他打这通电话。
“陈先生,替我给你后面的人带句话。”
“我后面没人。”
“那就当我说给你听。”
我的声音低了些。
“想开南库,可以,先让我确认瞎哥还活着,两天后我会不会出现,就看你们有没有诚意。”
“地点已经定了,没的商量。”
“地点是你们定的,规矩的由我来改。”
“你真以为拿着钥匙,就能跟所有人讲条件?”
“至少现在能。”
“年轻人太狂,容易死的早。”
“老家伙话太多,也未必活的久。”
听见这句,红姐转过头瞪了我一眼。
我装作没看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退一步,陈正年就会认定我怕了,他想让我怕,我偏不能怕。
沉默了一会儿,陈正年忽然笑了。
“昭阳,你跟你爸,确实很像。”
我心里动了一下。
“你见过他?”
“何止见过。”
“什么时候?”
“南库打开以后,我会告诉你。”
“又是这一套。”
“有些秘密,不站在那扇门前,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我爸当年,是不是也拿过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