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红姐。”
猴子笑出声:“你当我们傻啊?”
我抬眼看他:“你不是吗?”
猴子脸一黑,短刀往红姐肩上压近。
红姐眼睛一缩,却没躲。
我手里的白云牌,忽然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比之前都重。
草地后面的山壁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响。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拍了一下厚门。
所有人都安静了。
秦先生猛的转头。
顾长林低声吐出两个字:“坏了。”
我问:“怎么?”
顾长林盯着山壁:“他们撬开的不是门缝。”
“是什么?”
“是死仓的气口。”
话音刚落,旧茶棚后面忽然有人惨叫着跑出来。
那人脸上全是黑灰,双手乱抓,嘴里喊着:“里面有人!里面有人敲门!”
草地上彻底乱了。
猴子回头看了一眼。
我等的就是这一眼。
我把白云牌往顾长林怀里一塞,人已经冲了出去。
离红姐七步。
第一个拦路的人,举棍砸了过来。
我矮身撞进他怀里,肩膀顶住他胸口,抓着他的手腕往下一扯,膝盖跟着顶了上去。
他弯腰的同时,我夺过木棍,反手砸在第二个人小腿上。
咔的一声。
那人跪了下去。
猴子反应过来,刀口立刻往红姐脖子边挪。
“站住!”
我停了。
离红姐还有三步。
三步。
她眼里的泪,我能看见,嘴角被胶布扯出的红痕,我也能看见。
猴子喘着气,拿刀贴着红姐:“再动一下,我让她先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