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烧炭道。”
顾长林说:“他们短信点了我名。”
“所以你更不能消失。”
我看着他。
“你消失了,他们会怀疑,你在我身边,他们才以为自己盯住了重点。”
陈三火笑了一声。
“小子,你开始像昭明远了。”
我说:“这不一定是好话。”
“确实不是。”
桑塔纳的车门还开着。
我问陈三火:“这车哪来的?”
“借的。”
“跟谁借?”
“一个不肯借的人。”
我没再问。
江湖上有些车,只要钥匙在手,车主的意见就不重要。
阿胜动面包车。
车子往前冲了一下,差点撞上桑塔纳。
他从窗口探头出来。
“阳哥,我要是没回来,你记得跟双哥说,我不是怂,我是战略转移。”
我骂道:“滚。”
阿胜一脚油门。
面包车吼着冲过路口。
那声音确实大。
大到半条街的狗都叫了。
陈三火看着车尾灯消失,摇摇头。
“这小子命硬。”
我问:“你会看命?”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