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火没承认,也没否认。
夜里有车从远处过去,车轮压过积水,声音很短。
我把白云牌按进口袋。
“走烧炭道。”
顾长林说:“不能三个人一起走,目标太大。”
我点头。
“阿胜开车,把面包车开到梅花园旧路,故意露一下,让他们以为我们走那边。”
阿胜指着自己。
“我?”
“你不是会甩尾巴?”
“会是会,但那是人,不是拿枪的人。”
我说:“你怕响,就别让它响。”
阿胜脸垮下来。
“阳哥,你这话很像送终。”
我从兜里摸出一把钱,塞给他。
“开远点,找五哥的人接你,别逞能。”
阿胜看着钱,没接。
“阳哥,我真跑了?”
“你不跑,等着我背你上山?”
阿胜这才接过去,塞进裤袋。
“那我跑得漂亮点。”
陈三火看他。
“你开到第二个弯,别往右,往左冲土路,右边有人埋钉板。”
阿胜瞪大眼。
“叔,你早说啊,差点我就表演现场投胎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
“活着回来。”
阿胜点头,转身上车。
顾长林也要上车,我拦住他。